這下陳凱隔直接摔掉了桌上的杯子:“這就好比我給孩子辦滿月酒,你跟我說如果孩子夭折了怎么辦?”
一場采訪,成為柳彥職業生涯的一個污點,但當時她還無名無姓,媒體報道也只是以“一名主持人”為題。
柳彥因此也被陳凱隔給‘封殺’了。
雖說陳凱隔沒有表明態度,但圈內人等于默認了這個‘封殺’,畢竟在圈內混,誰不給陳凱隔幾分面子。
一時之間,柳彥資源不斷下滑,但另一個世界光線傳媒也沒有放棄柳彥。
可這個世界怎么回事?
光線傳媒貌似直接就放棄了柳彥。
既然光線傳媒放棄柳彥,那程勝就截胡他。
從另外一段記憶里看過柳彥信息,程勝就很欣賞柳彥的真實與坦蕩。
2005年剛出道時還是清新主播范兒,2008年給《男人裝》拍了組大片,“性感女神”的標簽啪一下就貼上,再也撕不下來。
那幾年她確實吃了紅利,通告多了話題有了,但代價是無論演什么,觀眾第一眼永遠盯著她的胸。
她在采訪里說得清醒:“我不介意性感,但我介意被物化。”
她穿得大方、得體、有美感,卻要承受無端的惡意與凝視。
她的胸,成了她的標簽,也成了她的枷鎖。
2019年,《受益人》上映。
柳彥演一個底層網絡女主播,在鏡頭前卸妝,用方念獨白。
那一場戲,她幾乎是在演自己。
“我也是湖南的,我媽媽也生病了。”
“我也是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也想有個家。”
那一刻,她不是柳彥,她就是那個被生活壓彎了腰,卻還要笑著活下去的女人。
憑借這個角色,她拿下了第11屆澳門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獎。
獲獎感里,她說:“我終于可以告訴大家,我是演員柳彥。”
從“性感”到“演技”,這條路她走了整整十四年。
十四年里,她演過龍套,當過花瓶,被嘲笑過,被輕視過。
但她從沒說過放棄。
2022年《夢華錄》她演廚娘孫三娘,有個跳河的鏡頭,穿著粗布衣服、頭發散亂、在水里撲騰得毫無形象。
觀眾看完說:“差點沒認出來這是柳巖。”
這兩個角色,一個拿獎一個賺口碑,共同點是都和“性感”沒半毛錢關系。
她用實力證明了一件事:我可以靠身材吸引你,但我更想靠本事留住你。
就憑借這一點,程勝覺得柳彥比圈內百分之九十的女藝人活得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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