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程勝在曾莉的水汪汪大眼睛下,攔腰抱起曾莉放在床上。
臥室里的光線被刻意調暗了,只留下了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壁燈,這種壁燈設計還是程勝讓裝修工換的。
因為京都天氣比較冷的關系,暖黃色的壁燈會讓人在感官上就覺得暖洋洋。
當然,現在這種暖黃色的光,放在這種事情上,卻是巧妙地營造出一種私密而朦朧的氣氛。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氣息,還有一種無聲無息的炙熱感在上升,讓空氣的溫度也在上升。
窗外,冰冷的天氣相對于臥室來說,簡直如同冰凍地獄,使得許多行人都瑟瑟發抖的摟緊羽絨服。
不知過去多久。
云聚雨歇。
程勝和曾莉兩人依偎在一起,因為窗戶封閉的關系,臥室內充斥著散不開的榴蓮味,但兩人都好似不在意。
程勝低頭摩擦著曾莉泛紅的臉頰,語氣裹著事后的慵懶和藏不住的雀躍道:“莉姐,剛才……喜歡嗎?”
曾莉羞得把臉藏在程勝的懷里,鼻尖蹭著他腹肌,細弱蚊蠅地‘嗯’了一聲。
此刻的她哪有半分頂級明星的樣子,分明是被疼到心尖上的小女人,連指尖都還帶著剛才的戰栗。
程勝嘴角勾起得寸進尺的笑容,湊到她耳邊咬著軟肉道:“我再重新拿幾套別的顏色,下次你來穿給我看好不好?”
懷里的人猛地一顫,后背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卻沒有反駁,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程勝感覺到曾莉那微不可查的反應,和她那緊繃著的肩膀傳遞出的羞赧與默許,心頭那股征服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要慢慢來才行。
可惜了,另外一套被大甜甜拿走了,要是沒拿走,真想讓曾莉換上看看。
“程勝,剛才我在洗澡的時候,好像聽到甜甜的聲音?她是不是來過?”
曾莉微微抬頭,疑惑的問道。
“嗯,她來過……不過被我打發走了。”程勝說道。
“啊!”
曾莉臉色一紅,緊張道:“那她有沒有發現……我在你這里?”
看著曾莉那提心吊膽的樣子,程勝心中忽然想打趣她,說道:“發現了。”
“轟隆!”
曾莉猶如被雷擊一般,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辦,甜甜會不會把我們事情傳出去?”
“不行,我要去找甜甜。”
“我們的事情一定不能曝光,要不然被外界的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說我老牛吃嫩草,這以后讓我怎么出去見人啊!”
“哎呀,都怪你了,讓我穿這種東西,這下子全完了。”
聽著曾莉那焦慮的自語,程勝笑了起來。
“你還笑,快點想辦法。”
見程勝不著急,還在那里笑,曾莉沒好氣的拍打著他胸口道。
“我能有什么辦法,而且就算知道了沒事,最多我們把關系公布出去。”
程勝假裝無所謂,雙手一攤說道。
“哼!”
曾莉不高興的拍了下程勝,生氣道:“你倒是沒關系,可外人會怎么看我?我可不想丟人。”
“怎么就丟人了?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我抱兩塊金磚羨慕死他們才對。”程勝說道。
“討厭,什么兩塊金磚,難聽死了。”曾莉嗔怒道。
“好,好,不是兩塊金磚,是兩塊鉆石。”
程勝笑著逗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