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嘗試也失敗了,許亭認為這是因為極晝的等級比她高出太多了,因此無法模擬。
而在許亭晉升羽化級后,這一猜測得到了證實。
在羽化后,許亭和極晝從兩個大境界的差距縮短到了一個,此時使用故法揭示就能模擬出極晝的魔法。
許亭正是靠著這一招將江澄練從冰封狀態中喚醒的。
當然,因為極晝遠遠沒有在許亭面前使出全力,許亭所能模仿的也只是極晝的皮毛。
但對于此刻,這樣的模仿已經足夠了。
隨著江澄練體表的冰霜完全褪去,許亭松開了自己的手。
一旁的含羞草適時地給江澄練蓋上了電熱毯,隨后又立刻造出了一條新的,抱到了幻光的床榻側方待命。
許亭開始幫幻光解凍,并繼續思考起了剛才的問題。
她羽化后仍然無法模擬出含羞草的想象重組。
難道含羞草的想象重組是邪神使徒系的魔法?
不可能,吳青霜都被轉化為吸血鬼了,她的本命魔法紫電都能被模擬,而且含羞草也沒接觸過邪神使徒才對。。。。。。
那是因為含羞草比她高出了兩個大境界?
這就更不可能了,許亭都羽化了,如果含羞草比她高出兩個大境界,那她就是所謂的“三色心”。
這種級別的魔法少女用得著在這里裝迷妹,陪她許亭玩過家家嗎?
“也許就是想象重組比較特殊吧,畢竟本命魔法都是千奇百怪的。”許亭無奈地心說。
“你說的沒錯,魔法少女研究本命魔法上百年,也年年都會遇到新的情況。”
烏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許亭正好完成了對幻光的治療,聽到烏鴉的聲音,她立刻起身看向四周。
隨后,一只羽毛整潔的黑鳥飛了進來,給她打了個招呼。
“你不是去攔截極晝了嗎?怎么羽毛亮的跟沒打架一樣。”許亭挑眉道。
烏鴉洋洋得意地說:
“這說明黑鳳凰大人已經到了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里之外的境界了!”
說罷,它飛到許亭的肩頭,驚訝地說:
“嗯,你羽化了?”
“是。”許亭點頭承認。
烏鴉頓時陷入狂喜之中。
“哎喲哎喲,你簽訂契約還不到一個月吧?這么快的羽化速度,還有史無前例的五種本命魔法。。。。。。”
“許亭,你只要不死,絕對能爬上魔法少女的巔峰!”
“先不死再說吧。”許亭被夸的有些小得意,但臉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姿態。
“比起這個,江澄練和幻光什么時候能醒?”
烏鴉答道:“她們的肉體受創嚴重,即使有魔力核心幫忙恢復,也應該會繼續昏睡一小段時間,直到身體恢復到‘活人’的水平。”
“在完全治好之前,她們都會保持假死的狀態。”
“具體多久醒來就不好說了,這得看她們的自愈力有多強了。”
假死狀態。。。。。。魔法少女的體質還真是神奇。
解決了江澄練和幻光的事后,就得處理灰鴉的問題。
“斬業已經被我殺死了,即使繁星神侍能借助灰鴉的視角,祂也無法給天意集團和極晝報點了。”
“但這終歸是一個隱患,也許只能委屈她,不讓她和其他魔法少女接觸,但這對她又過于殘忍。”
“烏鴉,你的意見呢?”
“你在短時間不用擔心繁星神侍了,”烏鴉說,“這是權威人士的判斷。”
“就你還權威人士。。。。。。”許亭用鄙夷的口吻說。
傻姑娘,我說的權威人士,可不是我自己啊。
烏鴉注視著許亭,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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