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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為什么我們能吃上飯,赫之城里卻有好多人只能餓死?”
——“寶貝,這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工作。”
“有工作就能有飯吃嗎?”
——“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有的人同時打七份工,也一樣會餓死在流水線上。”
“那為什么我和爸爸媽媽都沒有餓死呢?”
——“因為媽媽和爸爸是最厲害的天意集團的員工,天意集團的工作雖然辛苦,但它包食宿,不會有正式員工被餓死。”
“那我長大了要讓所有人都給天意集團打工,讓所有人都不會被餓死!”
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想起小時候的話?
自己的腦組織已經完成了無效部分的切除,記憶也都隨靈魂一起安全地存入了魔力核心,按理說,她斬業不會無緣無故地想起過去的記憶才對。
啊,她想起來了。
這是死前的走馬燈。
“我給你下達了安息的命令,你再過一會兒就會陷入永眠。”
“如果有什么遺就趁現在說吧,雖然我也不會替你轉告遺就是了。”
許亭對著斬業說。
而后者真的張開了嘴巴,以微弱蚊蠅的聲音說:
“你的。。。。。。代號。。。。。。是什么?”
她不想到死都不知道殺死自己的人叫什么。
許亭扭過頭,看向漆黑如墨的夜空。
明明就在剛才不久,她的羽翼才短暫地將其點亮了些許,可轉瞬過后它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看不見一點光亮。
“我的代號是——”
“玄天繪。”
“魔法少女玄天繪。”
重繪這片玄天,就是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而且“玄天繪”和“許亭好”有著相同的拼音首字母,這無疑讓這個代號變得更加正統。
紅黑色的魔力光團從斬業上身軀上飄出。
它本能地飄向在場唯一的魔法少女,許亭。
可飄到一半,它又倔強地停下了腳步,在原地飄散了。
斬業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
許亭將魔力伸入她的遺骸,也沒找到魔力核心的蹤跡。
“總算結束了。”
許亭用平靜地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隨后,她的身體逐漸開始顫抖,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后她實在沒忍住,放肆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贏的人是我,是我!”
“斬業,極晝,繁星神侍,你們全都想殺死我,可到頭來,你們沒有一個人成功!”
直到笑到喘不過氣來,她才徹底停下,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她最后確認了一遍斬業的尸體,便慢慢向著山上走去。
很快,她就回到了寺廟前。
那位啞僧人仿佛對她的到來早有預料,因此在廟門前手持一串佛珠站立著,等待著許亭的到來。
“那個金發女孩子所做的一切,你知道嗎?”
僧人點頭。
“她有對來的人留下什么話嗎?”
僧人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隨后看向了許亭的腦子。
還真是,有小靈在,韶華哪可能讓一位啞僧人傳話。
“那對我之后的路,你有什么建議嗎?”
僧人雙掌合攏,對她行了一禮。
隨后,他從袖中拿出一本《地藏菩薩本愿經》,遞給了許亭。
“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許亭說,“你想告訴我這個嗎?”
僧人不置可否。
告別僧人后,許亭回到了結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