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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什么情況,怎么這么吵?”
許亭將車停在了山腳下,往上走一段山路就是那座寺廟。
可山的另一側卻人聲鼎沸,叫罵聲激蕩在夜空之中。
“是兩伙人在打架吧。”烏鴉有獨特的視野,早早看清了那邊的景色。
“火并?我沒聽到槍聲啊?”許亭有些疑惑地說。
“又不是所有下城區人都是幫派分子,沒事就把頭別在褲腰帶上跟人拼命。”烏鴉說,
“打架的是附近的兩個居民區,一邊覺得自己的電力供應被偷了,另一邊堅持自己沒干。”
“談了半天沒談妥,所以打起來了。”
“不過雙方也保持了克制,只用了砍刀、匕首、鋼管這種低殺傷武器,有義體的戰斗人員都在預備隊待命,也沒上熱武器。”
“畢竟這里是他們住的地方,也不想事情鬧太大傷害到自己。”
炮彈可不長眼,要是自己的房子被炸了,哭都沒地方哭。
保險公司從來不接房子的保險的,尤其是下城區的房子。
“既然只是兩伙普通人,那就跟我們無關。”
許亭往山上走去,說。
她很快來到了寺廟的山門前,夜色已深,山門緊閉,許亭一個大跳就越過了圍墻,落入了院內。
然后與打掃院子的僧人面面相覷。
“這么晚都沒睡?”許亭在心里直呲牙。
烏鴉回了許亭一個白眼:“隔壁打群架都吵成那樣了,你讓人家怎么睡?”
無奈,許亭只好喚起魔力,準備使用恐懼之眼。
但那名僧人卻并沒有因她的闖入而驚慌或警惕,只是雙手合十對她行了個禮,便自顧自地繼續掃起地來。
這。。。。。。
許亭猶豫片刻,還是沒對這位啞巴僧人下狠手。
她只順手在啞巴僧人身上打上了標記,防止其跑出山門求救。
“感覺這和尚知道不少啊。”烏鴉說,“也許他早就知道你會再來?”
“也許人家只是有慧根。”許亭隨口說道。
“干活吧,你不是說有信物就能打開結界嗎?”
烏鴉頓時嚴肅起來,它用爪子挑起許亭拿出的金色樹葉,飛到了當初發現結界的后院。
隨后,它把黑色的魔力塞入樹葉中,樹葉因此發暗發黑,但最終還是維持了大體的金色。
完成了這一步后,它松開爪子,讓樹葉漂浮在空中。
寺廟深處的土地上泛起了明亮的金光。
金光開始往樹葉處匯集,像是衛兵在檢查通行的口令。
樹葉閃爍了一陣,通行口令正確,衛兵們開始回到自己的崗位。
但黑色的魔力瞬間自樹葉中竄出,將那些金光盡數束縛,漆黑的魔力像腐蝕樹葉一樣腐蝕了這些金光,將它們也變為了自己的傀儡。
“許亭,看到前方的門了嗎?趕緊走進去!”
在寺廟深處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虛影,其正是房門的形狀。
“只有現在你才能繞過羽化級的限制,進入結界!”
許亭不再猶豫,加速往虛影沖去。
等她撞開大門后,一片新的天地在她眼前展現。
寺廟還是那個寺廟,她并沒有來到一個新場所,但原本空曠的荒地上赫然多出了一座小塔。
“這個結界隱藏了這座建筑。”烏鴉打散了自己的魔力,將樹葉撿回。
“別離這座塔太遠,你可能會不小心走到結界之外。”
“好神奇。”許亭感嘆道,“當初我們走遍了這一帶也沒察覺這里還藏了一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