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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著名的黑鳳凰,就要有隱秘行動的自覺。
自己在短時間內使用了兩次黑凰秘術,很容易引起某些強大存在的警覺,即使自己特意克制了秘術的規模也一樣。
好在這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只要緊急休眠,將自己的存在與世界剝離一晚,“痕跡”就能完全抹除了。
烏鴉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
休眠一結束,它就擔憂地掃描起了外界的環境。
自己沉睡了足足一天,而江澄練和幻光也只能維持一天的生命。
烏鴉不看好許亭能在一天之內找到解決方法。
換之,江澄練可能已經死了。
如果是那樣,自己的契約者很可能會干一些極其危險、極其不理智的事——
“許亭,你干的事也太離譜了吧?”
烏鴉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許亭正用力地把灰鴉摁在地上。
手中還拿著一個看上去就很不妙的眼罩。
“不要不要!”灰鴉抗拒地說,“已經足夠了吧,不要再玩弄我的感官了!”
“你根本不知道視覺和聽覺都被你拿走之后,我有多難受。”
“我的觸覺變敏感了一百倍,衣服磨得我好癢好癢、安全帶怎么調都咯著我的胸,明明你只是呼出了細微的鼻息,氣流到我的臉上就像有一千個小人在抓癢。。。。。。”
“我不想再被剝奪感官了,你放過我吧!”
灰鴉在地板上奮力地掙扎著,試圖用一個死亡翻滾把許亭絞死。
可惜她不是鱷魚,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許亭的力量連鱷魚都可以活活撕開。
所以她根本無法阻止許亭的行動,只能被迫戴上許亭準備的眼罩。
“別抱怨了。”許亭頭疼地說,“這都是為了我們好。”
“你之前不是也心甘情愿嗎?”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會是那樣的體驗。”灰鴉哭訴著自己的遭遇,妄圖喚起許亭的良心。
“耳朵里有耳塞、鼻孔里有鼻塞,我只能張開嘴呼吸,結果你還是直接把巧克力棒捅了進來。”
“我差點被你嗆死!”
“我提前戳了你一下的。”許亭一臉無辜地說。
“我怎么知道你打算喂食?”
灰鴉見許亭毫無悔改之心,只能更換策略,試圖爭取一個更好的條件。
“失色者姐姐,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帶眼罩鼻塞了,你的恐懼之眼已經能讓我失去感官了。”
“這樣就足夠了,對吧?”
“不行。”許亭心硬如鐵,“必須做雙重保險,才能避免繁星神侍的窺視——”
——“許亭,你沒聽到我說話嗎?你在干什么?”
烏鴉攔在了許亭的身前。
“哦,是烏鴉啊,你醒了。”
許亭手腳麻利地將灰鴉安頓好,抬上了卡車的副駕駛。
“如你所見,我正準備出發到下一個據點,所以正在準備安全措施。”
“我沒看到什么出發前的安全措施,我只看到了辦事前的準備工作。”
烏鴉苦口婆心地說:
“許亭,收手吧,你壓力再大,也不能違背人家姑娘的意愿發泄啊。”
“嗯?你什么意思?”許亭疑惑地看向烏鴉。
“什么壓力什么發泄的。。。。。。”
許亭的話語戛然而止。
隨后,一抹紅霞自她白皙的肌膚上浮現。
她極其罕見地漲紅了臉,怒斥道:
“你也太下流了,臭烏鴉!”
“我是在隱蔽行蹤,隱蔽行蹤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