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繁星神侍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灰鴉氣憤地跺了跺腳,說: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試圖蠱惑我,誰還會再相信你啊!”
“失色者,不必理會祂的預。”
“祂之前還說按祂說的做,迷大人就會得救,可最后還不是變成了現在這樣。。。。。。”
“祂就是一個邪惡的、陰險的、面目可憎的魔女!”
許亭沒有回答,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見狀,灰鴉也閉上了嘴,不想打擾許亭的思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亭足足花了三分鐘的時間思考,窗外的寒風在此期間一直拍打著窗框,仿佛就在催促著許亭做出決定。
“我們應該相信這條預,趕緊離開。”
許亭得出結論。
“趕緊行動起來,我來的時候看見安全屋的地下車庫有一輛貨運卡車,你找人把幻光云意給抬到到車廂里。”
“隨后你我二人駕車離開,其他的人則通過其他方式撤離。”
“最后,撤離前把監控安全屋內外的攝像頭連接到一個通信終端上,把通信終端帶上車,我要看二十分鐘后會發生什么。”
灰鴉欲又止地看著許亭,顯然是不愿意按繁星神侍的預行動。
可想了想,她還是閉上了嘴,按照許亭的命令行事。
很快,她們便開著卡車離開了安全屋。
這輛卡車表面上是普通的貨運卡車,實際上有很多的設計在——單向透明的防彈車窗,功能強大的自動駕駛,許亭甚至還在主駕駛位上看見了一個像是“氮氣加速”的按鈕。
此刻,許亭坐在主駕駛位上,灰鴉坐在副駕駛位上,而幻光和江澄練則硬邦邦地躺在車廂里,由許亭的魔力固定和保護著。
“失色者。”灰鴉果然還是忍不住提出了疑問,“為什么要相信預?”
“因為我本來就打算離開。”許亭說了一句看似和問題毫無關聯的話。
說罷,她扭轉方向盤,駛上了一條隱秘的小道。
“我不是相信預,我是相信繁星神侍必然存在著某種目的。”
“雖然詳細的部分不方便告訴你,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繁星神侍的目標是我。”
“祂向你傳達預,也只是因為我暫時沒有魔女化的跡象,所以只能通過你間接地改變我的行動。”
許亭瞥了一眼身側的灰鴉,說:
“這么說沒有傷到你吧?”
灰鴉搖頭:“你繼續說吧。”
許亭也不矯情,直入主題:
“繁星神侍總共提出了三次預。”
“第一次,祂讓我前往了五號空港,我在那里遇到了云意。”
“第二次,祂讓你劫持了飛空艇,我們開著飛梭來救你,并因為預參與了救援迷女士的行動。”
“這兩次預里,我的行動都被改變了,雖然不知道繁星神侍具體是怎么想的,但祂肯定通過我變化的行動實現了某種目的。”
“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因為我本來就會在二十分鐘內離開。”
“祂特地給你說出了一條預,結果卻什么都沒有改變,這不會顯得很奇怪嗎?”
灰鴉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說,繁星神侍是刻意利用我的逆反心理,讓你選擇違背預,留在安全屋里?”
“畢竟祂剛剛才欺騙了我們。”
許亭點頭,認可了灰鴉的回答:
“如果以繁星神侍充滿惡意為前提論證,這種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而如果繁星神侍的這條預是偏中立甚至善意的立場。。。。。。那把你們都帶在我的身邊,也是最穩妥的選項。”
灰鴉擺擺手說:
“哪有什么中立和善意的可能性,繁星神侍肯定是壞的一方。”
“祂就是想騙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