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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女士,所以你想說的‘重要的話’是。。。。。。?”
許亭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又把和空港談判扯皮的工作丟給了別人。
所以正好能把這段時間用來和迷交流。
她對迷口中那重要的事很感興趣。
萬一是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韶華有關的情報,那許亭早一分鐘知道就是賺到。
然而,迷所說的話卻大大超乎了許亭的預料:
“失色者,我想把我建立的這個組織全部交給你。”
“為什么?”許亭確實被迷的話嚇了一跳,但她并沒有出驚慌,而是沉穩地反問道,
“你已經從天意集團的包圍網里逃脫了,何必做出這種決定?”
這更像是無可奈何時的托孤。
迷看向飛空艇窗外的澄澈藍天,說道:
“是啊,我逃出來了。”
“但下一次呢?”
迷搖搖頭,神色不免有些落寞:
“我已經超過三十歲了,別說魔法少女的契約年限,連服役年限都超過了。”
“我只是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
“原本,我還能依靠家族的幫扶,假裝自己是天意集團的‘對手’。”
“可事實證明,我的家族在天意集團面前不堪一擊,就連我自己也是一個完全無法自保,需要你們深入險境才能救出的弱者。”
“我繼續執掌這個組織,也不過是給它平白增添弱點罷了。”
許亭無法反駁迷的觀點。
或許像江澄練那樣光明磊落的姑娘能說出些道理來,但陰暗的她比誰都更篤定“力量就是一切”的世界規則。
倘若她許亭沒有魔法少女之力,已經死在了被黑水幫追殺的那個夜晚。
世界是殘酷的,個體無法抗衡這份殘酷。
唯有魔法少女之力,能扭轉這種處境。
可話雖如此,許亭卻并不想接過迷的組織。
“那你也應該把組織傳給幻光。”許亭說。
“她有魔法少女之力,雖然不怎么機靈,但有灰鴉從旁輔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迷仍然搖頭:
“只是‘不錯’的選擇是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的。”
“幻光和灰鴉終究是兩個個體,應對舒緩的局面還好,在十萬火急的危機面前,她們是很難從容應對的。”
“。。。。。。我原本是打算把組織交給灰鴉的。”
“但她失去了魔法少女之力。”
迷注視著許亭的雙眼,真心實意地說:
“所以從你提出給灰鴉治病的那個晚上起,我就已經在考慮把組織托付給你了。”
許亭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表示:
“抱歉,我勝任不了這份工作。”
“不是我的能力不行,而是我無法認可你們的理念。”
“我只是一個追名逐利的雇傭兵,倘若不是處于被天意集團追殺的立場上,我甚至都不會產生反抗她們的念頭。”
“迷女士,你和我只見了兩面,并沒有深入地了解彼此,這樣的結論還是太草率了。”
“我是個庸俗的雇傭兵,僅此而已。”
——“如果你腦子里只有利益,那你應該已經答應了我的話,接手組織了。”
“白撿一個組織,哪有拒絕的道理?”
迷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她笑得越來越放肆,最后竟笑得前仰后合,笑了足足半分鐘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