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與灰鴉四目相對。
在許亭發問之前,灰鴉搶先開口了:
“失色者。”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迷茫,
“繁星神侍對我傳達了新的預。”
這一句話便讓許亭的千萬根寒毛同時倒豎。
天意集團固然可怕,但他們還沒有特意針對自己,但繁星神侍卻一直對她做局。
祂就這么想讓自己成為侍女嗎?
“祂說了什么?”
即使心中再反感,許亭也不敢忽略繁星神侍的預。
窺伺未來的神使。。。。。。祂對灰鴉的影響仍然沒有消失,明明灰鴉連一瞬的魔女都沒有當過,這位神使卻仍然陰魂不散。
“她對我說——”
“你最敬愛的迷大人即將死在她的家中,如果想改變這樣的結局,就接受我的力量,從魔法少女手中救下她吧。”
“不能接受邪神使徒的力量!”許亭用力握住了灰鴉的雙臂。
灰鴉吃痛地叫了一聲,說:
“我沒有接受。”
“我當年就為了不當魔女而自我毀滅過,不可能這么做的。”
“我當年就為了不當魔女而自我毀滅過,不可能這么做的。”
聽到這話,許亭才安心了下來,帶著歉意松開了雙手。
“抱歉。”許亭后退半步,“但你為什么要劫持飛空艇,就為了救迷?”
灰鴉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嗯。”
“在我拒絕繁星神侍的力量后,她笑了,然后她又對我說——”
“雖然你不接受我的力量,但我也一樣能幫你。”
“接下來就按我說的做,否則你沒有救下迷的可能。”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她精準地預知了接下來發生的事。”
“餐車的抵達時間、意外的氣流波動、云朵的形狀變化,以及我向上城區發出的所有聯絡都收不到回音的結果。。。。。。”
“她真的會預知未來,對吧?”
“你那天突然離開,前往了下城區,就是因為聽到了繁星神侍的預。”
“所以,我聽了她的話。”
許亭下意識地想斥責灰鴉,但她硬生生克制住了這份沖動。
是她把灰鴉的魔力剝奪的,對一個沒有超自然力量的普通少女來說,被繁星神侍所蠱惑情有可原。
繁星神侍是邪神使徒的,祂完全能悄無聲息地影響灰鴉的思想,使其做出錯誤的選擇。
“繁星神侍具體讓你做了什么?”許亭問道。
“劫持飛空艇向上城區行進;斷掉與外界的通訊,不讓其他人知曉我的行動。”灰鴉說。
“然后就是等待那位抗拒的侍女到來,讓她為你指引下一步的方向。”
“失色者,你趕緊離開這里吧,如果那個什么‘侍女’來到了這里,你會有危險的。”
果然,這還是對她許亭做的局。
繁星神侍的真實目的絕不是操控灰鴉那么簡單,祂的惡意只會指向被祂預訂為侍女的許亭。
“灰鴉,你是不是覺得那個侍女是一位危險的魔女,所以才聽從了繁星神侍的蠱惑,斷掉了通訊,試圖不讓我們參與進來?”
許亭說。
灰鴉點了點頭:
“船上的武裝人員都是迷大人培養的精銳,他們愿意為了拯救迷大人獻出一切,我也一樣。”
“那些無辜的機組人員和乘客也被我送進了逃生艙,能安全地逃走。”
“但我不想你們卷進來,那名侍女一定是一位邪惡又危險的魔女,你們沒在預上,趕緊在她抵達之前離開吧。”
灰鴉所知的太少,她并不知道許亭已經深陷預之中了。
“灰鴉,你低估繁星神侍的險惡了。”
許亭看向飛空艇外的天空,耀眼的云海將觸目所及的一切都徹底覆蓋。
“祂口中的那名侍女指的是我。”
“我已經被卷進她的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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