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邪惡組織關系緊密的少女,能干出好事嗎?
哪怕是許亭這種和黑幫敵對的存在,身上也沾滿了血債,算不上干凈。
就算舉一個最干凈的例子,齊漓。
她目前什么壞事都沒有做過,但她也依靠著不干凈的許亭。
許亭遲早會讓她戰斗,讓她sharen,把她引到邪惡的道路上來。
“所以,讓下城區的魔法少女團結起來恐怕一開始就不可能?!?
“我們這種人注定了只會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廝殺。”
許亭沒有將話全部說出,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江澄練,你應該放棄你聯合魔法少女的幻想
然而,眼前少女的眼眸中卻沒有傳來任何動搖。
“失色者小姐,你不是壞人?!?
“那些只能看到自己私利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壞人。”
“你們的靈魂被赫之城束縛住了,僅此而已?!?
江澄練緩慢又不失堅定地說。
許亭的心里被說得有些難受,她帶著情緒,面色不善地開口道:
“說到底你也沒有在下城區生活過?!?
說出這種論調,不免有些高高在上了。
江澄練雙手合十,誠懇地說:
“抱歉,我確實沒有親身體驗過你們的生活。”
“我嘴笨,說不出什么好話。”
“我嘴笨,說不出什么好話?!?
說罷,兩人便陷入了沉默。
她們間的低氣壓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幻光也走進安全屋。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蒙在鼓里的幻光疑惑地說。
不過,幻光向來是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被蒙在鼓里的。
她熟絡地走到江澄練身側,戳了戳后者的腰:
“云云,你問那個問題了嗎?”
魔法少女云意,簡稱云云。
她們才認識一天,就已經喊起昵稱了?
許亭感到意外。
“還沒問?!苯尉毣卮稹?
“那趕緊問啊!”幻光攛掇起了江澄練。
見江澄練沒有開口的意愿,幻光越俎代庖,對著許亭開口道:
“失色者,云意她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不是見過她的哥哥許亭嗎?你是什么時候認識他的?”
許亭隨口答道:“大概是三年前吧?!?
“三年前?那場任務里失色者參加了嗎?”幻光繼續問道。
“要是失色者也參加了,迷大人可以幫忙查一查?!?
許亭沉默了。
顯然,她不能說失色者參加了,失色者很有名,很容易查出她三年前的委托內容。
而其中必定是不可能同時找到許亭、失色者和失色者的女兒的。
因為他們三位一體,只能單獨顯現。
“失色者沒有參加?!?
“具體的委托內容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明,抱歉?!?
“嗯?”江澄練疑惑地抬起頭。
“失色者小姐參加的任務……為什么會沒有失色者參加?”
多嘴的幻光解釋道:
“因為你眼前的這位失色者,是那位傳奇雇傭兵失色者的女兒。”
“她繼承了她父親的名號,所以也叫失色者?!?
“我們剛剛說的是她的父親?!?
“哦?!苯尉毦従忺c頭,總算搞明白了。
原來失色者小姐的父親也是雇傭兵。
那給姐姐的信里又有東西可以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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