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耳畔的聲音還在傳來,江澄練這蠢姑娘正在講述著凝結魔力核心的步驟和原理。
就連許亭聽了后都覺得頗有感觸,覺得江澄練講的比烏鴉好。
但她沒心思繼續聽下去了。
她只想立刻趕到江澄練身邊,阻止這個自尋死路的傻姑娘。
就算江澄練的傳音魔法很高明,只讓非法魔法少女聽到了課程,天意集團也很快會知道此事。
魔法少女們會告訴自己背后的勢力,而背后的勢力又會因為自己的利益把情報賣給天意集團。
可以想象,天意集團很快就會以搜捕環契級魔法少女的陣仗搜捕江澄練。
而江澄練可不是墓志銘事件中的強大魔法少女,她就是個著色期的菜鳥。
她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許亭只覺得下一秒就會聽到“江澄練因魔力過敏去世”和“江澄練因侵入性鐵中毒死亡”的消息。
妹啊,你把哥騙的好慘啊。
你不是說你來下城區是來找哥哥的嗎?怎么還順手開始授課了。
許亭欲哭無淚,只好重新騎上摩托,把速度飆到最高,往江澄練的位置趕去。
半路上,迷又發來了緊急聯絡。
許亭手沒空,只好讓烏鴉幫忙點開通信終端,兩人語音交流。
“迷,有人冒充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你背后的人沒有表示嗎?”
明明是迷主動聯系,許亭卻先發制人。
“我沒能聯系上她。。。。。。你覺得這會是天意集團的陷阱嗎?”
迷說道。
許亭知道一部分內情,于是說道:“不會是天意集團。”
“她講的知識是正確的,很多魔法少女會因此變強,這對天意集團不利。”
迷沉默了片刻,問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失色者,你為什么會直接確定發人和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不是一個人?”
“我和墓志銘事件的那位接觸過,知道她的聲音,但你應該沒有。”
“你是怎么察覺不對的?”
糟糕,情急之下不小心漏視角了。
但越到這種時候越應該輕描淡寫。
“簡單。”許亭用驕傲地口吻回答道,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墓志銘事件的那位有縝密的行事風格,她不是一開始就宣告魔法少女的存在,而是先用給天意集團寫墓志銘的方式吸引了整個互聯網的眼球。”
“在吸引了海量的關注度后,她才在關注度最高的時候拋出了她真正想說的東西。”
“天意集團完全沒預料到她的行動,他們一開始顯然以為這是一個反巨企組織在搗亂,失去了阻止她的機會。”
說罷,她理了理被風吹到臉上的頭發,詆毀起了自己的妹妹:
“而這次的這位魔法少女。。。。。。她的行動簡直稱得上是草率。”
“開始前咳了兩聲試音,說話也吞吞吐吐的,選擇的這個時機也不好,一些魔法少女可能還在睡覺。”
“要是是她主導了墓志銘事件,那她的行動一定會是直接在網上釋放魔法少女的消息,然后被天意集團發現迅速解決。”
“最終,大部分人都看不到這則消息,看到的也覺得是有人在惡作劇。”
“所以,這兩人明顯不是一個人。”
迷嗯了兩聲,似乎是接受了許亭的邏輯論證。
“失色者,我想給你一個新的委托。”
迷說道:“你還需要幫我做兩個委托吧?正好用在這次上。”
“我想請你調查授課者的真實身份。”
許亭皺起了眉頭,飄過一個大彎,說:
“調查不一定能出結果,我也許只能向你匯報一些線索。”
“按你的想法來吧。”迷大度地說,“你救了灰鴉,就算把那兩個委托抵消也不為過。”
“失色者,你完全可以把這個委托當作是我私人的請求。”
“不管完成與否,都是我欠你,不是你欠我。”
許亭應允一聲,讓烏鴉掛斷了通訊。
繼幫江澄練找哥哥后,許亭又接到了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