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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侍愿力?在魔女身上看到它正常嗎?”
許亭問道。
——“非常不正常。”
烏鴉嚴肅地說:
“愿力對四大神使也是很珍貴的東西,哪怕是祂們的信徒也很少能得到愿力作為獎賞。”
“就好比說,你是神使,你用恐懼之眼控制的人是信徒,愿力是很昂貴的義體。”
“你會輕易把義體交給那些工具人嗎?”
“而且要不要賜予愿力都是要神使審批的。”
“不夜尊主已經是四大神使中最活躍的一位了,祂也很少賜予信徒愿力。”
“而繁星神侍是除了掌鏡上使以外最不喜歡與信徒溝通的神使。”
“除了魔女新生時以外,祂不會回應任何魔女,也不會對魔女下達任何命令。”
許亭一拍大腿:“這不就對了嗎?”
“這份愿力就是灰鴉當初自刎歸天時,繁星神侍送給灰鴉的。”
烏鴉否定了許亭的猜測:
“不可能,繁星神侍為什么要這么做?”
“灰鴉拒絕成為魔女,繁星神侍給她愿力就是資敵。”
“你不是說繁星神侍愛著所有魔女嗎?”許亭反駁。
烏鴉辯駁道:“那祂也只愛魔女,你覺得灰鴉是魔女嗎?”
許亭不想再跟這只烏鴉吵了,她決定相信自己的判斷。
繁星神侍的愿力出現在了魔女灰鴉的身上,這是事實。
這股愿力正在阻止她打碎魔女灰鴉,治好灰鴉的癥狀,這是目前的困境。
“烏鴉,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了。”
“神侍愿力阻止了我攻擊灰鴉精神體,有沒有解決的方法。”
“你可以拿你體內的愿力試試。”烏鴉無奈地回答,“或者你直接用手抓,說不定這股愿力也自愿進入你的身體呢?”
許亭無視了烏鴉的后半段話。
用體內的愿力嗎。。。。。。可她現在只能從魔力核心中喚出屬于自己的紅色魔力,沒法拿出暗紅色的愿力啊。
可既然烏鴉這么說了,那就一定存在能生效的方法。
在和烏鴉交流的過程中,魔女灰鴉也在不斷以低烈度的攻擊騷擾著許亭。
和許亭有七八分相似的迷你人偶時不時生出數道絲線,向許亭襲來,想恢復對許亭的控制。
雖然失去了軍刀,但許亭完全可以再用魔力制造一把。
有軍刀在手,防住那些絲線并不困難。
許亭反復調動體內的魔力,試圖從中挑出暗紅色的部分。
花了很多的精力也沒有成功。
直到她靈機一動,以神侍愿力的波動為藍本,尋找起了自己體內類似的波動,才從一堆紅色魔力中挑出了暗紅色的部分。
直到她靈機一動,以神侍愿力的波動為藍本,尋找起了自己體內類似的波動,才從一堆紅色魔力中挑出了暗紅色的部分。
有愿力在手,一切就好說了。
愿力也是魔力,許亭自然按照魔力的用法將它附著在了刀上。
尊主愿力自刀身上飛出,與綠色的神侍愿力在空中交匯。
二者爆發出了激烈的碰撞——這一切并沒有發生。
相反,暗紅色的愿力和綠色的愿力只是貼了一小會兒。
然后,尊主愿力就帶著神侍愿力回來了。
是的,回來了。
之所以這么說,是綠色的神侍愿力不請自來的鉆入了許亭的身體,就像當初的尊主愿力一樣。
這濃眉大眼的神侍愿力竟然也投敵了!
見到此景,魔女灰鴉閉上了雙眼。
“既是同僚,何苦相斗一場?”
“等等,我才不是什么同僚?這玩意是自己鉆進來的!”許亭連忙解釋道。
魔女灰鴉睜開了眼睛,毫無表情地注視著許亭。
許亭被這樣的眼神盯得有些心里發毛。
“休要自謙。”
魔女灰鴉閉上了雙眼。
“汝若非侍女,吾主之愿力豈能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