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邪神狼子野心,是世界變成如今這樣的罪魁禍首,你家不夜尊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造起怪物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邪神使徒這種惡心人的職業,只有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當。”
“我是代表希望、光明和正義的魔法少女,才不和你這種人同流合污。”
霍爾伯爵的笑容冷了下來。
他的嘴角仍然保持向上,但眼中卻泛起無盡的寒意。
“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沒搞清楚你現在的狀況。”
“操縱恐懼之人是吾主的權能,你的本命魔法不過是班門弄斧。”
“你若是拒絕,我隨手就能將你捏死。”
“像殺一只雞。”
許亭挑了挑眉:
“那就來呀,我看你能不能殺掉一只雞。”
雞指的當然是那只夸下海口的烏鴉。
霍爾伯爵徹底不笑了。
他抬起漆黑的雙手,鮮血自他的體內浮現,于手臂上繪出的猩紅的眼狀符文。
吸血鬼將手臂朝向許亭,其上數十只猩紅眼睛瞬間睜開。
一股極其龐大的邪惡力量撲向許亭,仿佛席卷而來的諸般劫難。
面對如此龐大的邪惡魔力,許亭也做出了回擊。
她蓄起魔力,通過她現在與霍爾伯爵間的鏈接,催動起了恐懼之眼。
一點渺小的紅芒與龐大的邪惡魔力于半路相撞。
一點渺小的紅芒與龐大的邪惡魔力于半路相撞。
霍爾伯爵露出嘲弄的笑。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他看著自己的力量輕描淡寫地撞上了那點紅芒。
然后。。。。。。
被盡數反彈。
什么?
霍爾伯爵完全沒料到這一出,毫無防備地接下了被反彈的所有魔力。
他自己的攻擊將他的手臂完全撕裂,好不容易和恐懼之眼建立的鏈接也徹底中斷。
霍爾伯爵被這一擊直接打回了現實。
他痛苦地看向自己的手臂,它慢慢發白發灰,最終像見到太陽光一樣化作了飛灰。
精神世界的斗法也會影響現實的肉身,這是不夜民的常識。
該死!該死!
他竟然輸了?
霍爾伯爵下意識地覺得自己還處于升爵試煉的幻象中,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虛假噩夢。
但很遺憾,他很快發現這是無可置疑的現實。
他真的被一個著色期的見習魔法少女打敗了。
他憤怒地用剩下的一只手捅穿了房間中另外一人的心臟。
那人正是被恐懼之眼控制,好心想給許亭傳遞情報,卻被霍爾伯爵發現的倒霉蛋。
倒霉蛋的全身鮮血都被吸光,他以干尸的姿態倒下。
霍爾伯爵收回手臂,發現自己的傷口沒有丁點愈合的跡象。
反噬太嚴重了,短時間內無法恢復。
他花時間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儀態,壓制住了心中滔天的怒火,佯裝無事發生地推開了大門。
死海面色不善地站在門外。
“你不是說幫內沒有其他被控制的人了嗎?”死海興師問罪。
“為什么我剛剛又被幾個突然發瘋的瘋子襲擊了?”
霍爾伯爵對著死海呲起獠牙:
“擺正你的位置,奴仆,你沒有質問我的資格!”
他故意隱瞞了其他恐懼之眼控制對象的存在,就是準備在吸納許亭后利用這些人監視不安分的死海。
但在他失敗后,這自然成了不能碰的話題。
“讓你的女兒把那個魔法少女趕緊宰了。”霍爾伯爵用長袍遮住斷手,咬牙切齒地發號施令。
“今晚,我就要見到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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