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亭繼續走著,卻發現了一個曾見過一面的人。
情報販子,克里夫。
許亭曾從他手中買過羅若薇的住址。
也對,他本來就活躍在五號空港,現在遇到也并不奇怪。
但想了想,許亭還是走上前去,準備和克里夫“聊聊”。
克里夫此刻正坐在一架長椅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
他很快就發現了向他走來的許亭。
見鬼,怎么是這個怪力義體女?
克里夫被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走。
可隨后他又冷靜下來,他當時只是口花花了幾句,沒和許亭結仇,對方不至于過了這么久來專門報復他。
“女士,好久不見。”
克里夫露出諂媚地笑容迎了上去。
許亭卻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說:
“你在怕我?”
“怕我就替我做事。”
克里夫的第一反應是“這人在說什么呢”,可他隨后的反應卻讓自己大吃一驚。
他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裝模作樣地向許亭行了個禮,答了一句“是”。
這不是我的本意。。。。。。不對,我應該聽這位大人的命令。。。。。。
克里夫的想法逐漸從前者變為了后者。
最終,他咬牙接受了現實,真心實意地向許亭說道:
最終,他咬牙接受了現實,真心實意地向許亭說道:
“尊敬的女士,您要我做些什么?”
靠,自己中魔法了。
克里夫身為情報販子,自然在墓志銘事件后收集了有關魔法少女的情報。
他哪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么。
我之前就懷疑過這女人。。。。。。這位小姐是魔法少女,但我覺得應該不至于這么巧。
怎么真的是啊?
他心中悲憤完全,但完全生不出反抗許亭的想法。
許亭對這個結果也感到有些意外。
恐懼之眼的效果似乎變強了,克里夫的恐懼并不深,但控制起來卻意外的輕松。
而且自己對魔法的控制也更強了,即使不把目標洗成托管狀態,也能完成控制。
想來是烏鴉承諾的契約抽成到賬了,許亭得到了一波強化。
“你有沒有辦法搞到外面儲物柜的監控錄像?”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許亭詢問著克里夫。
“能。”
對方的回答讓許亭吃了一驚。
克里夫的自信讓許亭產生了一絲懷疑,她將信將疑地詢問道:
“你真的能搞到監控?”
“我有一個朋友是五號空港的工作人員,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在他電腦里上給我自己開了個錄像調取權限。”
“畢竟我那時想給自己打個招牌,做出點特色,就把‘查空港出行記錄’當成了賣點宣傳。”
那你這人還真夠小人的,你出事了怕不是你朋友背鍋。
“可靠嗎?”許亭追問,“沒被空港管理發現?”
“很快就被我朋友發現了。”克里夫老實交代。
“不過我說給他分成,他就欣然入伙,還給我開放了更多的權限。”
。。。。。。許亭對五號空港的管理水平不予置評。
她讓克里夫調出對應儲物柜的監控,快速播放了起來。
“停,就是這里。”
下午五點十五分,許亭控制的黑幫把情報放了進去。
許亭仔細盯著屏幕,讓克里夫繼續播放。
她看到了黑水幫的人。
那人在五點二十七分出現,將手按在儲物柜上將其打開,從中取出了情報。
翻看了幾遍后,那人嘲弄似的搖了搖頭,將一個隨身攜帶的黑布包裝入了儲物柜中,拿著情報離開。
恐怕這個人就是在監視儲物柜的人。
黑水幫的確對這次事件很重視,但黑水幫派出的人也確實很業余。
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情況是——
“怎么黑水幫直接把魔法少女派過來了?”
許亭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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