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懸賞非法魔法少女。”極晝指正。
“在你呆在女仆咖啡廳cos女仆的時候,天意集團在下城區的據點被一大群人聯合起來襲擊了。”
“他們手里至少都有一個非法魔法少女,聯合起來很棘手。”
“所以,我放出懸賞,讓他們自己斗起來。”
“那些勢力本就互有間隙,之前的聯合也只是因高壓政策而組成的絕望同盟,我給他們亮出自相殘殺后能得到的額外利益,他們就自己斗起來了。”
“像斗蛐蛐一樣,很好玩吧?”
嚴羽綾閉上雙眼,搖了搖頭。
她左手輕輕一揮,被她用本命魔法抽出的魂魄盡數歸位。
“這是你的任務,我也不好多說什么。”
“但你的方略會讓很多不是魔法少女的無辜少女受害。”
極晝輕笑一聲,輕佻地說道:
“怪她們運氣不好咯,誰讓她們長得那么漂亮?”
“你要是心疼你咖啡廳里的那些玩伴,就給我列一張名單,我給魔法加一個豁免判定。”
“至于黑幫那邊我就沒辦法了,只有邪神使徒才會精神控制的法術,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們根本沒必要搞這一遭。”
嚴羽綾點點頭,說:
“好,我等會兒就把名單給你。”
嚴羽綾掛斷電話,估摸著埋伏她的黑幫也快醒了,她離開了此地,往咖啡廳走去。
回到咖啡廳時已是晚上九點整。
被齊漓撞壞的門已經修好了,嚴羽綾掏出鑰匙,卻發現鎖芯換了,打不開。
她只好用魔力撬鎖,進入其中,來到了辦公室。
吳晚秋坐在其中。
“回來了?”
“嗯。”
兩人沒有進一步交流,卻對“齊漓被徹底搞丟了”這件事心知肚明。
良久,吳晚秋才打破沉默。
“羽綾,之后就不找了吧。”
“讓齊漓死嗎?”嚴羽綾勾起雙眼,看向對方,語氣中帶著慍怒。
“至少也要讓她在咖啡廳里——”
——“然后呢?讓她犯賽博精神病,以一種和‘魔女’相似的姿態離開人世?”
吳晚秋情緒激動地打斷了嚴羽綾的話語。
“齊漓不當魔法少女,沒人能治好她的病;”
“可讓她當上魔法少女,她又會變成最丑惡的魔女!”
“我也想救她,但沒人能戰勝現實,沒人能戰勝命運!”
說罷,她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虛弱地癱在座椅上,用微小的聲音說:
“與其讓她變成魔女,不如讓她自己選個歸宿。”
聽到這話,嚴羽綾便明白她不再有說服對方的可能。
“魔女化”是吳晚秋絕對的禁區。
吳晚秋創立這家咖啡廳,就是為了祭奠她成為魔女后死去的女兒。
即便如此,嚴羽綾心中的怒火也難以平息。
她凝視著眼前的女人,這個自己跟隨了六年,用極度復雜的情緒看待了六年的女人。
第一次,吳晚秋的姿態在她的眼中變得極為陌生。
“我看錯你了。”
撂下這樣一句話,便是嚴羽綾所能做出的極限。
她扭頭離開辦公室,身后傳來吳晚秋的話語:
“或許你早就看錯了我。”
“羽綾,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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