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亭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氣場頓時蕩然無存,她只好開口道:
“契約不是這樣的。”
“我說,你再做。”
許亭把頭扭向烏鴉。
后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飛回了許亭的肩頭。
“打開盒子。”
“取出卷軸。”
“在心中模擬自己的名字,然后將它貼在自己的身上。”
齊漓一條一條地照做,將羊皮紙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烏鴉揮舞著自己的右翅,一道黑色的鳥型陰影鉆入羊皮紙中。
羊皮紙頓時爆發(fā)出了耀眼的金光,將齊漓徹底吞沒。
許亭疑惑地皺眉。
光的顏色和自己那時不一樣。
她依稀記得自己當時的光是五彩的,自己變身時的特效也是五彩色。
而灰鴉、幻光變身時的顏色也和自己不同,分別是灰色和藍色。
金光散去,齊漓的身姿出現(xiàn)在原地。
許亭并沒有聽到義體掉在地上的哐當聲,也就是說。。。。。。
齊漓伸出雙手,薄薄的一層血肉附在金屬義體上,看起來像是怪物的利爪,令人倍感不適。
齊漓看著自己丑陋的雙手,嫌棄地移開了視線。
似乎是感受到了許亭的焦急,烏鴉適時開口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許亭的焦急,烏鴉適時開口道:
“別急,她的身體遲早會恢復的。”
“等她凝結(jié)魔力核心,最晚完成羽化,她就能徹底擺脫義體,恢復健康了。”
許亭連忙將烏鴉的話轉(zhuǎn)述給了齊漓。
后者將雙手藏在斗篷下,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問道:
“魔力核心和羽化是什么?”
這些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而且吳晚秋就是在這個貧民窟找到齊漓的,她們或許很快就會趕來,此地不宜久留。
“先跟我回家吧。”許亭說道。
齊漓不可能再回咖啡廳了,嚴羽綾一看到她的手就會知道齊漓變成了魔法少女。
因此,許亭準備把齊漓安置在贈禮教的據(jù)點當中。
這需要羅若薇的協(xié)助。
齊漓的正常飲食、義體抑制劑的注射和服用乃至日常活動都要交給羅若薇才放心。
就算贈禮教信徒都被恐懼之眼控制,許亭也不想讓他們接近齊漓。
鬼知道那些人身上有沒有不夜尊主留下的印記。
許亭嫌臟。
。。。。。。
當日,入夜時分。
嚴羽綾拿起電話,對吳晚秋回復道:
“貧民窟里沒找到齊漓。”
“她很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
“如果你早點告訴我她可能在這里,我或許還能找到她的蹤跡。”
電話那頭答道:
“羽綾,你是在怪我嗎?”
“不敢,你和上面我都不敢怪。”嚴羽綾面無表情地說道。
她掛斷電話,查看起了另一條新收的消息。
消息來自她臨時雇傭的黑幫。
為了尋找齊漓,她把電話打到了天意集團,尋求了曾經(jīng)同窗的幫助,但被無情拒絕。
而下城區(qū)的中間人和情報販子她又不怎么熟,一時間聯(lián)絡(luò)不上。
無奈,她只好雇傭一批黑幫,寄希望于他們能齊漓的線索。
“找到目標了。。。。。。”
嚴羽綾念著黑幫發(fā)來的信息,回了一則短信,要求對方拍攝齊漓的照片。
對方拒絕了。
他們表示有另一伙人正攜帶著疑似齊漓的目標,他們不敢打草驚蛇,而且也不太確定那個金發(fā)的女孩是不是齊漓。
“讓我親自到現(xiàn)場辨認?”
嚴羽綾念叨著黑幫的要求,陷入了狐疑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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