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效果傳遞的比例很低。
和影視作品中扎小人就能讓目標重傷不同,你用針扎小人,目標是真的只會感覺被針扎了一下。
棉質小人的體積就那么大,你就算用炸彈把小人炸得稀巴爛,目標也只會受到“有但不多”的傷害。
傳遞魔法的效果倒是好上一些,但此時又涉及到了第二個限制。
灰鴉的魔法極度消耗魔力。
假設要傳遞一個耗魔一百點的魔法,那就要在原來的基礎上額外花費五十點魔力,最終給目標造成三成不到的效果。
即使考慮到必中效果,這樣的魔力消耗對著色期的魔法少女還是難以接受的。
而且灰鴉的魔法和恐懼之眼不兼容。
恐懼之眼需要對方的恐懼作為啟動條件,而棉質小人沒有恐懼心;
即使用軍刀注入魔力強行控制對方,可注入的魔力量和造成的傷害掛鉤,這又回到了第一個問題——
棉質小人血條上限就這么高,許亭根本沒法注入足夠的魔力。
綜合考慮,許亭放棄了把灰鴉塞進計劃中,只選用了簡單粗暴的隱身魔法。
聽到許亭的回答,被否定的灰鴉悶悶不樂。
根據許亭的觀察,灰鴉是一個忠誠心和責任感都很強的少女。
即使三人離開電影院,抵達迷麾下的據點已經過了半天,她依然對自己和幻光的失誤耿耿于懷,想為迷做些什么將其挽回。
如今無法發揮自己的能力,她會失望也是情有可原。
但很快,她便重新振作起來,恢復了積極熱情的工作態度:
“幻光是個可靠的好孩子,你可以多相信她一點,她這一個月都在苦練本命魔法,還從未在這方面出過岔子。”
“而且我們也一直有別的方案?!?
“就算任務失敗,我們沒能破解門禁系統,我們也可以使用一根木簽”
雖然兩人看上去年齡相仿,但灰鴉還是擺出了前輩的架勢,為幻光說起了好話。
許亭點頭稱是,心里卻關注起了灰鴉話語中的其他信息。
首先便是這個所謂的木簽。
據烏鴉所說,這是一種儲存魔法的煉金道具,往其中注入魔力就能釋放出一次性的強大法術。
灰鴉能拿出木簽,并且表示她們還擁有數根,意味著迷勢力內很可能擁有一位高等級的魔法少女。
許亭和烏鴉一致認為,迷背后的高等級魔法少女,正是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
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是魔法少女,痛恨天意集團,認為天意集團偷走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迷則擁有來路不明的大量魔法少女契約文書,也對天意集團有極大的敵意。
這僅僅是巧合嗎?
許亭更愿意相信那人和迷有著某種層次上的合作。
其次,便是剛剛灰鴉所說的“一個月”。
許亭變成魔法少女滿打滿算才半個月,進入著色期更是只有幾天,而幻光已經練了一個月本命魔法了。
迷究竟是何時獲得魔法少女契約文書的,手底下又有多少魔法少女,這一切都還是一個謎。
——“我背好了!”
幻光的歡呼打斷了許亭的思考。
前者興致勃勃地帶著筆記本來到許亭的身前,要求許亭進行抽查。
許亭無奈地和灰鴉對視一眼。
“要不我們做個演練?”
“我們先模擬一下任務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提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