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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羅母的死亡后,羅家剩下的三人痛哭流涕。
不管是一直跟隨母親的妹妹,一直被家庭孤立的弟弟,還是已經和母親完全決裂的羅若薇都是一樣。
恐怕對羅若薇來說,即使母親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但想到她曾經是自己的母親,便也無法完全把她當成怪物看待。
許亭能理解她的心情。
如果在孤兒院撫養她長大的姐姐變成了這樣。。。。。。她甚至可能比羅若薇表現還差。
羅若山的路才更像是許亭會走的:知道這條路是錯的,但沒法拋棄誤入歧途的家人。
許亭走到羅若薇身邊,撫摸著啜泣少女的背部。
肢體接觸能有效地提供心理安慰。
很多因孤獨抑郁zisha的人,都是缺少肢體接觸,只能用冰冷的網絡和機械麻痹自己,最終才走向了絕路。
出乎許亭的意料,羅若薇沒有被許亭的“小恩小惠”滿足,她竟然反手抱住了許亭,把頭靠在了肩頭,嚎啕大哭起來。
到了這個份上,許亭也沒法拒絕。
她只好努力向后收起自己的身體,盡量不觸碰羅若薇的私密部位。
過了一會兒,羅若薇才從許亭的肩頭依依不舍地離開。
“抱歉。”眼眶紅紅的羅若薇說,“打濕了你的新衣服。”
“其實沒有。”
許亭結束了變身,把魔法少女的衣裝換回了私服。
魔法少女每次變身都會保證衣裝的完整和清潔。
看到了許亭身上的變化,羅若薇才想起自己之前想問的問題:
“許亭妹妹——我還可以這么叫吧?”
“你這到底是。。。。。。”
她用手抹了抹殘余的眼淚,急忙說道:“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
許亭坦然回答:
“有些事情確實是你不知道最好。”
“但有些事也確實沒必要瞞著你,只要你能保密就行。”
“我會保密的!”羅若薇連忙舉起雙手,像宣誓一樣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出賣你的。”
“要是爆萌女仆咖啡廳想問你呢?”
“那也一樣,我也不說!”
見狀,許亭也不再隱瞞,大方著說著完全瞞不住的事情: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名魔法少女。”
“啥?”
許亭的回答把羅若薇弄得昏頭轉向。
前者只好拿掉失色者和天意集團的部分,對羅若薇解釋道:
“魔法少女動畫片看過吧?”
“我就是新時代的魔法少女,消滅教主這種被邪惡污染的怪物就是我的使命。”
“我擁有魔力,所以能做到很多科技做不到的事,身體素質也堪比義體,所以才能打敗變成怪物的教主。”
羅若薇懵懂地點了點頭。
因為沒法細說,許亭轉而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贈禮教已經覆滅了,這些信徒也被我控制,阻止你回家的一切阻礙都不存在了。”
“你是回家和家人團聚。。。。。。還是繼續留在爆萌女仆咖啡廳?”
“還有一點,店里都在找你,我是瞞著面癱代理店長來救你的,記得編個合適的理由,我們統一一下口供。”
談及這個話題,羅若薇的臉上頓時布滿了愁云。
她想了很久,下定決心開口道:
“我還是準備留在咖啡廳。”
“若蘭,就是我的妹妹,她臉上的刀疤是我砍的,恐怕她至今仍然記恨著我,未來也不會給我什么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