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和誰結婚?為什么不告訴我。”
負責維持秩序的信徒立刻沖上前想把他拉開,但教主對他們揮了揮手,說:
“今天是他們一家的大喜之日,給他們一家人交流的空間吧。”
母親感激地看向教主,隨后向羅若山遞來欣慰的目光:
“若山,我本以為你已經不可救藥,沒想到你還是來參加儀式了。”
“你姐姐知道了一定很欣慰吧,我們一家人終于齊心了。”
“所以你們打算讓姐姐嫁給誰?”
羅若山看向新走入地下室的一眾黑幫,難以置信地問道:
“難道你要把姐姐嫁給黑幫?”
“不是一般的黑幫,是非常厲害的黑幫。”妹妹解釋道。
“對方可是非常非常厲害的,有很多忠心的手下,有高級的義體,有私人的豪宅,還是很厲害的義體黑客。”
“那也是黑幫!”羅若山剛說出這句話,臉頰上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回過神來,他已經被一個不知何時靠近的黑幫抽倒在地。
好痛。
臉也痛,身體也痛,腦袋更是像有蟲子在里面打洞。
這個黑幫肯定安裝了義體,不然沒道理這么快。
好。。。。。。可怕。
那名黑幫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連一句羞辱的話都沒對他說。
黑幫越過地上的羅若山,走上高臺對教主低聲說道:
“你怎么搞的,說好給大哥安排婚事,怎么連女方的家屬都沒搞定。”
“迷途的羔羊總會做出愚昧之舉。”教主神神叨叨地說。
“算了,反正也只是告慰大哥的在天之靈,能找來那家咖啡店的女仆已經足夠了。”
那名黑幫說服了自己,隨后低聲念叨著:
“蝮蛇大哥,你就安心的去吧。”
“破骨我滿足了你生前最后的愿望,給你找了那家店的女仆給你當地下的老婆。”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破骨此行的目的卻并沒有這么單純。
給蝮蛇配一樁冥婚只是表面上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和贈禮教搭上線。
蝮蛇死后,同組的弟兄都在爭這缺出來的位置,破骨也只是競爭者之一。
可若是得到了贈禮教——蝮蛇生前最大合作伙伴的支持,那他離成功也不遠了。
因為離高臺很近,地上的羅若山聽到了兩人間的所有對話。
也因此知道了姐姐接下來的命運。
姐姐會死。
贈禮教沒有寬容到讓活人嫁給死人后留活人一命。
羅若山只覺得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他本來以為就算贈禮教綁走了姐姐,也不至于這么快露出獠牙。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用應付幾個信徒,趁他們不注意就能把姐姐偷走。
可現在不僅整個贈禮教都聚集在此處,就連黑幫都加入了,許亭大姐頭來了也肯定沒辦法的。。。。。。
“既然你對贈禮教有那么多不滿,那就趕緊行動起來。”
絕望中,他忽然聽到了命令。
來自那雙紅色眼睛的命令。
他機械地站起,瞳孔中只剩下了虛無。
拿出玻璃珠,放在嘴中,咬碎,將剩下的一半扔出。
下一刻,槍聲便自上方奏響,闖入他的耳中,宛如神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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