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打脫衣撲克怎么樣?”
羅若薇語出驚人。
嚴羽綾噗的一聲把咖啡全噴在了桌子上。
許亭倒還穩得住,只是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手上。
兩人慌忙地爭奪起桌上的餐巾紙,你一我一句的聲討起了羅若薇。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們是正經女仆咖啡店。”
“確實,脫衣撲克也太像紅燈區的娛樂項目了。。。。。。我還以為是賭明天衛生誰打掃。。。。。。”
“許亭說的對,她的主意比你的好多了。”
“抱歉代理店長閣下,請不要把餐巾紙一把端走,我也要幾張擦擦手。”
見兩人慌亂的樣子,羅若薇撲哧一笑。
“你們兩個的表現太好笑了。”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們就慌成了這樣。”
“而且大家都是女孩子,就算真脫了衣服也無所謂吧。”
許亭心虛地擦起自己的手,沒敢看羅若薇的眼睛。
雖然自己在生理結構上已經變成女性了,但心理認知還沒跟上,每天晚上去洗澡間洗澡都得趁其他人不在。
“好吧,咱們不玩脫衣撲克了,就押點工資吧。”
“基礎倍率一信用點,有一個炸彈翻一番,不多吧?”
確實不多,讓許亭唱一首生日快樂歌都要五十信用點。
但許亭還是沒有答應這個賭注。
“我有問題。”
許亭高高舉起雙手。
“我現在沒有信用點。”
“哈?”
羅若薇難以置信地看向嚴羽綾,義正詞嚴道:
“你竟然克扣小許亭的工資?你這黑心資本家!”
嚴羽綾輕咳一聲,辯解道:
“許亭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家里欠了點錢,我正在幫她辦新的身份證明和賬戶,免得被人追債。”
“走程序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沒法給她發工資。”
“但工資都記在賬上了,等辦下來一起發。”
嚴羽綾停頓片刻,視線掃過許亭的臉龐,繼續對羅若薇說:
“要不還是別加彩頭了。”
“許亭她可能。。。。。。不是很喜歡。”
羅若薇哦了一聲,轉頭又興致高昂地自我吹噓起來:
“就算沒有彩頭,我羅若薇也是最會斗公司的女仆。”
“你們兩個小菜鳥,放馬過來吧!”
。。。。。。
“呃啊啊,昨晚輸的好慘啊。”
羅若薇抱怨道。
許亭走在她的身側,順著她的抱怨說道:
“也沒什么吧,反正也沒有賭注。”
“但我心里過意不去!”羅若薇大聲嚷嚷著,街道上的行人因此都望了過來。
能加入咖啡廳的都是相當漂亮的少女,她們兩人走在一起本就吸睛,現在羅若薇又這么一鬧,盯著許亭她們看的人更多了。
感受著周圍目光的注視,許亭深感不安。
她上一次被這么盯著,還是在黑水幫追殺她的時候。
她的手忍不住摸向腰間,可那里沒有槍,這里也不是無法無天的下城區。
“所以,我為了償還昨晚輸給你的東西,特地來幫你挑好看的衣服了!”
對路人的注視毫不在意的羅若薇對許亭比出了大拇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