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傷了許亭的右肩后,蝮蛇已經決定跟許亭近身肉搏。
他看著許亭,心中好生得意。
知道你也安了植入式義體,但植入式義體也需要肌肉本身輔助。
除非你裝的其實是完全替代人手的替代式義體,不然你是用不了右手的。
但替代式義體的外觀和人體明顯有異,這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只能用一只手抗衡我的兩只手。。。。。。呵,看來勝負已經沒有懸念了,之后該怎么料理你呢?
砰!
蝮蛇的雙拳與許亭的左臂撞在了一起。
少女左臂的力量有些出乎蝮蛇的意料,但還是離單手抗雙手差了一些。
好,擊潰了!
蝮蛇興奮地看向許亭被挑開的左臂,目光移向許亭柔軟的胸口。
下一擊就直擊你的肺部,讓你沒法正常呼吸。
就在此時,蝮蛇看到許亭抬起了她“廢掉”的右手。
在蝮蛇反應過來之前,美少女的巴掌就降臨在了他的臉上。
他被許亭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警告!頭部受到嚴重沖擊,腦機系統功能受損
警告自蝮蛇的腦中響起,但蝮蛇完全沒聽清腦機說了什么。
他被一巴掌扇飛了自我意識,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他被一巴掌扇飛了自我意識,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許亭收回右手,俯瞰著地上的蝮蛇。
用巴掌扇他耳光,是許亭為了活捉蝮蛇定下的策略。
畢竟她要問出自己財富的所在。
看著地上昏迷的蝮蛇,許亭怒從心頭起。
她控制著力度,一腳踢向蝮蛇的下體。
“起來,別裝死。”
沒有男人能忍受這樣的疼痛,蝮蛇也不例外。
他被這一下直接踢醒,眼中更是直接被踢出了淚花。
許亭又往那里踩了一腳,逼問道:
“失色者的東西在哪兒?”
。。。。。。
蝮蛇的骨頭比許亭想的還軟。
一受到肉體上的折磨,他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潰,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出了一切。
許亭提起像死狗一樣的蝮蛇就往地下室走去。
靠蝮蛇的瞳孔認證,許亭成功進入其中。
“這里有監控嗎?”
“安。。。。。。安了固定的攝像機,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許亭皺著眉頭看向血跡斑斑的手術臺后對準手術臺的攝像機,一下子明白了蝮蛇地下室的用途。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骨頭軟。”
許亭開口道。
“但現在看,是你太清楚折磨人的方法了,所以才害怕那些方法被我用到你身上。”
蝮蛇沒有回應。
在許亭用軍刀挖出他的雙臂義體后,他就失去了哀嚎的力氣。
許亭走到地下室的桌前,數起了屬于自己的寶貝。
金條、藥品、槍械。。。。。。
許亭清點完畢,發現少了最重要的東西。
“還少了三個箱子。”
蝮蛇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箱子在柜子里。”
“它們要密碼才能打開。。。。。。只有失色者才知道密碼。。。。。。你打不開的。”
許亭輕笑一聲,輸入了一串由數字、字母和文字組建的密碼。
箱子隨之打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