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完全在許亭的計劃當中。
根據資料,蝮蛇就像真正的蛇一樣,對盯上的獵物極其有耐心。
他曾為了得到一個小型科技公司高管的女兒,設計了長達三個月的連環詭計,通過讓高管引咎辭職并破產的方式搶走了他的女兒。
在得到了獵物后蝮蛇做了什么無人知曉。
但他的同僚,另一位黑水幫的頭目曾這么說道:
“玩就玩吧,還吃掉干什么。”
面對這樣的人渣,許亭那過家家般的抗拒表現并不會讓蝮蛇心生不滿。
相反,這種抗拒反而會激起蝮蛇的征服欲和施虐心,并最終提出了“讓許亭坐在身側”的無理要求。
對這種要求許亭當然是欣然同意。
她抿著嘴唇坐在了蝮蛇的身側,然后光速搓起了定位魔法。
不坐這么近她反而沒機會反復搓招呢。
定位魔法不愧是烏鴉口中的進階應用,許亭一連著失敗了好幾次,并完全沒有成功的跡象。
好在蝮蛇就坐在她的身邊,她有足夠的時間反復嘗試。
似乎是知道店內禁止動手動腳,蝮蛇并沒有試著這么做。
他宛如一個正常的客人一樣吃起了飯,和部下聊起了天。
先開口的是雜魚破骨。
“老大,話說我們在這個時間點休息真的好嗎?”
蝮蛇往嘴里吞了一口蛋包飯,說:
“搜了一夜了,你難道不累嗎?”
“退一步說,我已經給幫里立了功勞,boss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么?!?
破骨哦了一聲,但很快就抬起頭:
“但昨晚我們組都沒怎么沖,boss會不會怪罪下來???”
“怪罪什么,‘失色者’那么兇,沖上去的組都快被他打光了!”
蝮蛇的牙齒咬得勺子鏘鏘作響。
“而且我本來都快用病毒攻破他的腦機fanghuoqiang了,結果他的腦機信號突然消失了。”
“媽的,失色者不會真把自己的腦袋給挖下來了吧?”
雖然沒蝮蛇說的那么嚇人,但許亭確實通過變身成魔法少女物理關閉了腦機。
“大哥,那接下來咋整,失色者不會報復咱們吧?”破骨問道。
蝮蛇搖搖頭:“他身受重傷,活不了多久了?!?
“我交給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破骨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通信終端,看了一眼,驚喜地開口道:
“大哥,好消息,我們已經——”
“閉嘴!”
蝮蛇打斷了破骨的發,隨后對一旁努力搓定位魔法的許亭說道:
“許亭小姐,我要這個女仆唱歌服務,你隨便找一首歌唱吧。”
許亭隨即起身,唱起了她唯一會唱的歌曲。
生日快樂歌。
孤兒院幾十個孩子,姐姐每年都要唱幾十遍生日快樂歌,許亭早就背下生日快樂歌的旋律了。
在許亭開唱后,蝮蛇才看向破骨。
“繼續說?!?
在歌聲的掩護下,破骨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我們已經找到失色者的其中一處安全屋,并且在那里設下埋伏了?!?
“安全屋里有不少寶貝,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兄弟口水都流出來了。”
“按照您的吩咐,那些寶貝已經都送到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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