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當然是猴子。
但至于“墨花毒”是什么毒,我不知道,黃杰也不知道,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對猴子的信任。好歹是黑四代,博聞多識、見多識廣,沒有他不知道的,他說墨花毒就一定是墨花毒,他說不能動就一定是不能動。
這么多年來的無數風雨同舟,已經使得我們對猴子百分百的信任。黃杰立刻將鼻血依舊流個不停、面色白到已經像紙的趙春風放了下來,又朝著猴子看了過去:“現在怎么辦?”
與此同時,四周已經響起一片嗡嗡之聲,“族長中的是墨花毒!據說中了這種毒。身上的血液會變得像墨汁一樣黑,而且一炷香內不找到解藥的話就必死無疑!誰干的?把他給找出來!”
猴子也奔上臺去,仔細觀察了一下趙春風鼻子里流出來的血,說剛中毒不久,兇手就在附近,兇手的身上一定有解藥!
從趙春風進來這會場開始,大概一個多小時,一步都沒離開過;也就是說,給他下毒的人只能是場中的人,那么兇手是誰?眾人立刻面面相覷起來,越是這種時刻,氣氛就越容易緊張。看誰都像兇手了。
“是誰?!”黃杰狠狠地瞪著臺下的人。
就在這時,田正突然往前跨了一步,義正辭地說黃杰,數你和族長接觸最多,莫非這毒是你下的?你想早點接替族長之位,竟然下得了這種狠手!族長待你不薄。沒想到你是這種狼心狗肺之徒!
黃杰直接抽出回龍刀來,說田正,你再在這里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殺了!
田正一挺胸膛,說黃杰,你給族長下毒不說,還想殺人滅口?你殺得了我一個,殺得了青族千千萬萬的人么?你做得這些事情,只要有一個青族人在,你就休想隱人耳目!
趙春風都成這樣了,田正還在這里混淆視聽,趁機往黃杰的身上潑臟水,可把黃杰氣得不輕,當場就要劈出回龍刀去。然而田正這么多年在青族中的深耕不是假的,他一發話,場中不少人都跟著聒噪起來,有讓黃杰給個說法的,有讓黃杰把解藥拿出來的,有罵黃杰是狼心狗肺之徒的,還有嚷嚷著要把黃杰給殺了的。
奄奄一息的趙春風掙扎著坐起來,想讓大家閉嘴,但是他的聲音太小,完全被蓋住了。
在我身前這位叫做柳長亭的堂主,也趁亂起著哄,嚷嚷著要把黃杰大卸八塊。我將他往角落一拖,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我便一手掐住了他的喉嚨,說你看到了,我這是纏龍手,這一招叫混元歸一,只需一瞬間就能掐斷你的脖子,要配合點,k?
柳長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墨花毒是誰下的?
柳長亭也是真的怕死,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起來:“是田正干的”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場中的氣氛已經達到了一個高ha,那些田正的擁躉紛紛指責、辱罵著黃杰哪怕只有一半的人,也是相當恐怖的量。即便場中也有黃杰的支持者,但是事發突然,大家都有些懵,而且也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力量反而顯得小了許多。
趙春風命在旦夕,這些家伙竟然還在罵人,黃杰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限,揮舞著回龍刀就沖了出去,同時口中咆哮:“給我交出解藥,不然你們這些家伙通通陪我干爹去死!”
看著趙春風奄奄一息的模樣,終于使得黃杰殺性大發,持著回龍刀就沖進人群。而田正還在煽風點火:“黃杰要滅口了,大家給族長報仇,不能放過這個小子”
田正的話雖這么說,可是人已經悄然退到混亂的人群后方。
四周的人如潮水一般涌向黃杰,這些人既然能在青族之中占有重要地位,實力當然也是非同小可。現場當即陷入一片混戰,慘叫聲和喊殺聲時不時地響起,殷紅的鮮血和殘肢斷臂也時不時地飛起
回龍刀一出,誰與爭鋒?
現場頓時成了一片血的海洋、惡的地獄。
臺上,猴子不知用什么手法在按著趙春風身上的血脈;臺下,柳長亭還在我的手里,雖然柳長亭還沒有說完,但是已經能夠確定是田正下的毒,所以我沖著黃杰大喊:“解藥在田正身上!”
黃杰手持回龍刀,稀里嘩啦地砍飛了一大片人,接著橫刀立馬,四處尋找田正的身影。
但是,混亂的人群之中,哪里還有田正?
而四周的人再次一哄而上
黃杰的身上本就有傷,又和這么多的高手相斗,漸漸便有疲態。我一手抓著柳長亭,同時四處尋找田正,但確實找不到那個家伙。眼看著黃杰已經身陷重圍。一聲大吼突然傳來:“都給老子住手!”
一看,原來是青蝎子闖進了戰場,一個大光頭怒目橫生,看上去滲人的很。好歹是青族第一高手,青蝎子一現身,眾人畏懼他的威名,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
青蝎子走到渾身傷痕累累的黃杰身前,說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