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或許在猴子看來還是不夠危險。
再看臺上,到此黃杰已經身受兩傷,大腿一處、前胸一處,都在往外浸著血,而田正卻一處傷痕都沒有。趁著下一次交鋒還沒開始,現場已經嗡嗡聲一片,討論聲此起彼伏。
“黃杰恐怕是要輸了啊。”
“那肯定啊,姜還是老的辣嘛。”
“可惜了,再練幾年說不定還能打贏,現在嘛,唉”
趙春風查看了一下黃杰的傷勢,回頭沖田正怒目而視,說老田,都是自己人,你下這么重的手干什么?
趙春風如此偏心,按理來說田正該氣憤才對,但他連連道歉,又溫聲細語,說抱歉抱歉,道歉無,不小心傷了侄子。黃杰,你沒事吧。要不咱們別再打了?看你這樣我也心疼啊。
黃杰“哦”了一聲,說你要認輸么?
田正憋的一臉青“怎么可能?”
“那還廢話什么,繼續!”
田正看向趙春風,說族長,這不怪我。
趙春風一臉厭棄,說少廢話。我兒子說繼續,那就繼續!但我警告你,你最好下手輕點,不然老子不放過你!
這哪里是偏心,簡直恨不得要替黃杰上場了吧?
田正滿口說這是是是,再度和黃杰交手起來;黃杰已經身受兩處重傷。而田正依舊毫發無傷,可想而知孰強孰弱,不過多久,田正再度抓到一個機會,狠狠一刀斬向黃杰兄弟,黃杰再度飛了出去。
“兒子!”
趙春風這次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撲上前去扶起黃杰;胸口連中兩下,搞不好是會要人命的,而且黃杰胸前確實血淋淋的一片,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知道到底傷成什么樣了。
“老田,我**!”趙春風回頭,怒爆粗口。
“族長,刀劍無眼。”田正還是滿臉的歉意,“我也心疼啊,要不讓侄子認輸吧,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趙春風何嘗看不出來?
他一邊看著黃杰,一邊說好了兒子,別再打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他已經老了,你還年輕,遲早有一天能斗過他的。
田正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太子”之位已經納入囊中。
“這小子還真沉得住氣啊。”在我旁邊的猴子咬著牙說:“該拿出殺手锏了吧,除非他想韜光養晦,準備下屆再奪太子但是下屆要三年后了,他能等得了那么長時間?”
殺手锏?
是的,黃杰有殺手锏,這我們都知道。
“不錯。”
就在眾人都為黃杰感到惋惜,就連趙春風都勸他認輸的時候,黃杰卻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對面的田正說了兩個字。
“什么不錯?”田正一臉迷茫。
“你的刀法不錯。”黃杰說。
“還可以,侄子你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田正繼續微笑。
“說兩件事。”
黃杰一邊說,一邊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第一,不要叫我侄子,我們沒那么熟。”血淋淋的衣服被撕扯下來,除了露出胸前血呼啦擦的傷口和周邊精壯的肌肉外,還有幾圈綁在腰間的怪模怪樣的金屬條。
“第二,已經很久沒人逼我使出全部實力了,你該感到榮幸。”黃杰一邊說,一邊摘下其中的一根金屬條,金屬條墜落在地,看著挺輕,卻“撲通”一聲把地面砸出個坑來。
看到這個場景,全場紛紛駭然,田正也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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