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從蕭落雨到猴子,再到各旗旗主,都喝了一碗帶血的酒,算是歃血為盟。如此,算是禮成,身為山西義和團總扛把子的孫俊才之重孫的猴子,在海外的東洋終于重新回歸洪門。
接著蕭落雨又當(dāng)眾宣布,猴子接替余黃金的位置,為新任藍旗旗主。
鄭午“哇”地叫了一聲,說官還不小嘛。
我說那是,不然能勞得洪門的龍頭親自住持接引儀式?不給猴子旗主做,能讓他甘心下跪?猴子這鬼東西,什么時候干過吃虧的買賣了!
鄭午嘿嘿地笑,說是、是。
待所有儀式都舉行完了,蕭落雨便自稱身體不適、先離開了;其他旗主都圍上前去祝賀猴子,猴子也拱著手說謝謝,還說要請大伙吃飯。眾人簇擁著猴子出來,猴子看到我就說:“左飛,借我點錢,我要請人吃飯。”
我:“”
我把錢借給他后,他也沒說叫我和鄭午也去吃飯,和其他旗主熱熱鬧鬧地就走了。我和鄭午沒有辦法,只好去餐廳吃飯,吃過飯后,又去看望馬杰。馬杰不像我有真氣自療,所以要完全好起來還得個把星期的樣子。
我把猴子的事情和他說了,馬杰嘟囔著說:“不過短短幾天時間,杰哥做了趙春風(fēng)的兒子,猴哥又入了洪門,這世界也變得太快了。”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猴子才在楊東風(fēng)的陪同下醉醺醺地回來了。猴子前幾天還叫楊東風(fēng)是楊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口稱作小楊,說小楊啊,咱們以后一起工作,你要配合我呀!
楊東風(fēng)連連答應(yīng)。
然后猴子就躺床上睡了。
楊東風(fēng)則告訴我們,說旭川大學(xué)那邊的事,洪門已經(jīng)搞定了,小川的死不用我們負責(zé)。至于王義他們,也都回去上課了。猴子的意思是,讓我和鄭午也回去上課,一來照顧王義他們幾天,別被東洋學(xué)生給欺負了;二來猴子剛剛就職藍旗旗主,需要一些時間來熟悉一下工作,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去。
馬杰一聽就著急地說:“那我呢?”
楊東風(fēng)回頭看馬杰:“孫旗主讓你好好養(yǎng)傷。”
我看了看呼呼大睡的猴子,不知道這家伙腦子里究竟在籌謀什么主意。
當(dāng)天下午,我和鄭午就離開了洪門總部,走的時候連輛車都沒有,十分可憐。鄭午說:“左飛,我覺得咱倆有種被拋棄的感覺,現(xiàn)在連馬杰都比咱們有用了啊,以前你和馬杰是廢物二人組,現(xiàn)在咱倆是廢物二人組了,咱們要自強起來啊,做出點成績給他們看看。咱們悄悄地把稻川會拿下怎樣?”
我:“”
我們來東京的時候,一路上遭到洪門、青族、稻川會三方勢力的追殺,逼得我們不得不坐新干線過來;回去的時候就沒這個煩惱了,所以我們是坐飛機回來的。
當(dāng)天下午出發(fā),當(dāng)天晚上就到了旭川大學(xué)。
我和鄭午出現(xiàn)在旭川大學(xué)的時候,很是引起了一片轟動,我倆走到哪里,哪里的東洋學(xué)生就自動散開。等我回到班上的時候,班上的華人學(xué)生一窩蜂地圍上來,像捧英雄一樣將我高高地舉起來,還“哦哦”的叫,夏天和鄭至更是十分激動,說終于把我給盼回來了云云。
我問他們的情況如何,他們說什么事都沒有,學(xué)校既沒有將他們開除,東洋學(xué)生也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實在是爽呆了。我說好,接下來飛哥會讓你們更爽。
于是從第二天開始,我們?nèi)A人學(xué)生就霸占了大三年級的走廊。遙想當(dāng)初,這里是東洋學(xué)生的天下,華人學(xué)生根本不敢冒頭,連衛(wèi)生間都沒資格去。現(xiàn)在只要我們一出現(xiàn),東洋學(xué)生就自動乖乖回了教室。
一到下課時間,大家都喜歡到走廊站著,王義也充分發(fā)揮狗腿子的本色,寸步不離地跟在我和鄭午身邊。我越來越喜歡王義了,這家伙拍的馬屁就是讓人舒服,怪不得乾隆那么喜歡和珅,原因就在這了。
經(jīng)過上次大戰(zhàn),華人學(xué)生在旭川大學(xué)的地位算是徹底起來了,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這樣帶來的后果是,也有不少東洋學(xué)生主動靠近我們,逢迎強者是人的本性。
最先接近我們的是七姐妹,因為惠子和我們的關(guān)系本來就好,所以和我們玩起來也很自然。惠子告訴我,他爸已經(jīng)知道了楊東風(fēng)的真實情況,覺得十分慚愧,還讓她向我們說聲對不起。
我說沒事,誰還沒個看走眼的時候。
惠子和我們玩的很勤,有事沒事就過來找我們,一點都不顧忌我們的華人身份。我們也愿意和她們玩,畢竟誰也喜歡美女是吧。這天下課,惠子又來找我們了,還給我們說一件今天早晨剛發(fā)生的稀罕事。
“當(dāng)時那個男的就離我這么近,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是個色狼”惠子一邊說一邊比劃,還貼到了我的身前。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抓住惠子的頭發(fā),并且狠狠往下一拽。
啊!
惠子尖叫起來,身子也跟著跌倒在地。
“離我的男人遠點。”一個聲音冷冷響起。
我抬頭一看,不禁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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