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安靜下來,齊齊朝著門口看去。一陣微弱的咳嗽聲響起,蕭落雨在兩個護龍衛(wèi)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還是一樣面色慘白、毫無血色,因為這張臉,我昨天以為他只有三十多歲,后來才知道他最少四十多歲了看來長久的病態(tài)還有顯小的好處,不過這好處一般不會有人想要。
蕭落雨一進來,白震、余黃金等人立刻迎了上去,紛紛叫著龍頭、龍頭。蕭落雨點頭,依次和他們打著招呼。
“龍頭,這邊請。”
白震從某個護龍衛(wèi)手里接過蕭落雨,想扶著他往最前方的座椅上去,結(jié)果蕭落雨卻擺了擺手,反而朝著我們幾個走來。楊東風一下變得激動無比,手都不知該往哪放了,說龍頭,您好!
如果楊東風現(xiàn)在還是藍旗的副旗主,估計也不會這么緊張;但他現(xiàn)在是戴罪之身,蕭落雨還主動過來和他說話,所以變得格外激動。
小老大也微微躬身,說蕭龍頭,您好!
蕭落雨點了點頭,算是回過他們的招呼,然后又看向我們幾個,說昨天晚上在這住得還習慣么?
猴子笑呵呵地說還好,勞煩龍頭惦記了,就是半夜餓得時候沒地方找吃的。
白震立刻板起臉來,說你和我們龍頭說話的時候不要嬉皮笑臉!
猴子看著白震,說誰的褲襠沒拴好,又把你給露出來啦?
白震大怒:“你說什么?!”
蕭落雨一揚手,制止了白震再怒下去,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以后一定會注意的。”
猴子嘿嘿地笑,說龍頭客氣了。
蕭落雨雖然不讓白震再說下去,但猴子那句話確確實實地激怒了白震,白震氣得吹胡子瞪眼,不斷恨恨地盯著猴子,但是猴子依舊嬉皮笑臉。蕭落雨說完了話,才朝著正前方的座椅走去。
等他坐下來,整個山寨,哦不,會議室就安靜下來。蕭落雨呼了口氣,說這幾天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我就不贅述了,現(xiàn)在先讓余黃金和楊東風分別說明一下情況吧。
首先是余黃金開始說,和他前天的說辭基本一樣,就說是藍旗的貨被劫了好幾批,后來一查才發(fā)現(xiàn)是被青族的小老大的人劫走的;再一查,才發(fā)現(xiàn)楊東風和小老大私交甚密,消息就是從楊東風那里泄露出去的。
等余黃金說完,楊東風才開始說。也是和前天一樣,他承認了自己和小老大確實有私交,但是兩人從沒說過洪門和青族的事,更沒有向他泄露過貨的事情。
這一點,在場的小老大也跟著贊同,說楊東風起碼還知道他是青族的,而他在昨天之前,壓根都不知道楊東風的身份,因為楊東風穿著太土,他還以為楊東風是個鄉(xiāng)下的農(nóng)民。
幾人說完以后,蕭落雨微微點頭,又看向我們幾個,說你們?yōu)楹螆远ǖ恼J為楊東風一定就是無辜的?
猴子說:“感覺。”
“感覺?”蕭落雨笑了:“感覺并不靠譜,還是要實實在在的證據(jù)。”
猴子說:“沒有證據(jù)之前,只能先靠感覺。我們和楊大哥雖然相處不多,但是我們相信他的為人。”
蕭落雨輕嘆了口氣,說你們就靠一個感覺,就不惜大鬧洪門的藍旗鎮(zhèn),雖然沒有什么傷亡,但也犯下了重罪。按照洪門的規(guī)矩,如果楊東風最后被確認為叛徒的話,你們可是要和他一起死的啊,你們不怕死么?
蕭落雨這番話說出來,我們幾人都是一凜。
但猴子還是堅持說:“我相信楊大哥。”
蕭落雨點頭:“沒事,我就是提醒你們一下,希望你們做好準備。余旗主,把你的證人帶上來吧。”
“是。”
余黃金拍了拍手,幾個戴著手銬腳鐐的漢子就被押了上來,這幾個人一進來就沖小老大青面人哭哭啼啼起來:“大哥!老大!”
小老大震驚地說:“你,你們怎么在這?”
蕭落雨又嘆了口氣:“因為他們劫了洪門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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