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人怎么辦?!”青木咆哮:“七殺組來了三十個人,至少死了一半,你們洪門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楊東風點頭,說放心,我們大哥會給清田次郎商量這件事的。
“你哪個大哥?”
楊東風笑了,說能有哪個大哥,當然是東洋方面的洪門龍頭,蕭落雨!
青木呼了口氣,說好,如果是蕭落雨親自出面的話,那我回頭向我們組長交差了。洪門要把人帶走,我們稻川會不能不給這個面子,諸位請。
毛利卻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說青木大人,就這么讓他們走了,我們的顏面何在啊?
青木卻又是一個巴掌打下去,說你媽的,人就在那里,要不你自己去殺?
毛利跌倒在地,回頭看著地上那一面鑲著金龍的藍色旗子,滿臉的郁悶之色。而楊東風回過頭來,沖我們溫和地說道:“走吧。”
楊東風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個子矮小、皮膚粗糙,看著像個農民,可是卻有超乎尋常的個人魅力。按理來說,這人救了我們,我們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跟他走,畢竟不認識嘛,誰知道是不是個套?
萬一我們跟他走了,又入了櫻花的套,那可怎么辦?
不是我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我們混了這么多年,已經養成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的習慣了。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這個其貌不揚的楊東風一說話,便如春風撲面而來,使得我們忍不住就朝他走了過去。
只有黃杰沒動。
黃杰啊,讓他相信一個人,那可比登天還難。
黃杰本來就在我們前面,猴子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相信我一次,整個人絕對可靠。
“那要萬一不可靠呢?”黃杰反問。
是啊,有誰敢保證自己的眼光一定沒有問題?就是孫猴子的火眼金睛,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猴子笑了:“那就陪我一起死,行不行?”
“行。”黃杰跟了過來。
楊東風拾起地上的棋,帶著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前走去。走到青木身前,楊東風把藍色小旗往青木的領口一插,說拿著吧,回去向你們組長交差。
說完,楊東風繼續領著我們往前面走,現場數千名東洋人,愣是一個敢阻攔的都沒有。我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可是此刻真的激動不已,原來洪門在東洋這么牛逼,頓時有種抱住大樹的感覺。
輕巧巧地從旭川大學出來,猴子問楊東風,說現在去哪?
楊東風答,先到咱們洪門在北海道設的分部去吧,畢竟你們殺了不少的人,要先躲幾天的。
猴子又說是啊,殺了不少的人,能處理好嗎。
楊東風答,沒有問題,有洪門龍頭處理,死那點人不是問題,你們隨后想繼續回去上學都沒問題。
我們都樂了,唯有黃杰冷面不答。
猴子顯然是喜歡上楊東風了,不斷地和楊東風聊著天,向他打聽一些洪門的事,以及洪門總部、分部在哪等等。楊東風告訴我們,洪門各地都有,東洋方面的龍頭叫蕭落雨,旗下設有八旗,分別是赤旗、橙旗、黃旗、綠旗、青旗、藍旗、紫旗、黑旗,每支旗下有一千人,他就是藍旗的副旗主;至于洪門的總部,當然設在東京,分部離我們不遠,十幾公里而已。
猴子說十幾公里,那得坐車啊。
楊東風說當然。
說著,我們正好走到一棵樹下,樹邊倚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楊東風將這輛自行車推過來,說走吧。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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