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會終究還是來了。
稻川會身為東洋三大暴力團之一,是我們在北海道預(yù)設(shè)的終極bss,原先想的是模仿國內(nèi)時的路子,從旭川大學(xué)開始發(fā)展,然后逐漸蔓延至北海道地下世界,待積蓄到足夠的力量時,再向稻川會挑戰(zhàn)。
這種套路,我們在國內(nèi)已經(jīng)玩得爐火純青,幾乎無一敗績,沒想到在東洋卻遭遇了滑鐵盧。先是小川叛變,接著被名古會圍剿,最后竟然連稻川會都引出來了
是這套方法在東洋水土不服,還是我們做得不夠好?
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是反思這個的時候,畢竟在我們面前有著超乎尋常的巨量敵人,一共圍了我們整整三層。第一層是旭川大學(xué)的東洋學(xué)生,有兩三千人;第二層是名古會的成員,有七八百人;第三層是北海道勢力最大的稻川會,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到底來了多少人,但是少說也有好幾百人。
我們這幾年經(jīng)歷過許許多多的敵人和無數(shù)次艱難困苦的戰(zhàn)斗場面,但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被如此多人包圍過的。還是那句話,如果只有我們幾個,就算打不過也能跑,可在我們身后還有一干華人學(xué)生。
他們在最艱難的時刻選擇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又怎能在這種時候?qū)⑺麄儝佅拢课覀兙褪怯米约旱纳碥|和血肉硬抗,也要盡力保證他們的安全。我們身后就是教學(xué)樓,猴子沉聲說道:“王義,先帶大家進去。”
“好。”
王義沒有任何猶豫,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實力。更知道自己這干人就算留下來,也不過是拖我們的后腿而已。眾人相互攙扶著走進教學(xué)樓內(nèi),而我們四人牢牢守住教學(xué)樓的門口,冷眼看著面前的人山人海。
與此同時,稻川會的大軍已經(jīng)到了。車子就歪歪扭扭地停在門口,無數(shù)的人手持家伙朝學(xué)校里面走來。這些人個個面露殺機,臉上還有玩世不恭和嗜血如命的詭笑,一看就比名古會的人高出幾個等級。
稻川會身為東洋三大暴力團之一,會中當(dāng)然有高手,我們現(xiàn)在雖然實力強勁,但是也沒自負到認為自己就能橫掃整個東洋。如果我們可以,那梅花、洪門、青族都可以了,國內(nèi)也不至于這么多年還被櫻花所擾。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不會讓身后的華人學(xué)生受到半點傷害。
稻川會一到,旭川的學(xué)生和名古會的人都不動了,一個個都翹首以盼,希望他們能夠主持公道。名古會的會長毛利一路小跑過去,嘴里喊著:“青木組長、青木組長!”
在眾多稻川會的會員之中,走著一個人高馬大、光著脊背的漢子,手里還提著一柄巨大的斬馬刀。漢子的上半身都是紋身,花花綠綠地看著刺眼,有龍有虎,還有菩薩佛祖,來東洋這么多天,發(fā)現(xiàn)東洋人真是喜歡紋身,越是覺得自己混得好的越喜歡紋紋身。
毛利奔到這個漢子身前,還未開口說話,就被漢子一巴掌呼倒在地。說混蛋,老子正在洗澡,突然被清田老大一個電話叫過來,到底搞什么鬼,聽說你們連幾個華人都搞不了?
而猴子沉下聲來。說注意了,這人就是青木,稻川會的小組組長之一,一柄斬馬刀幾乎砍遍整個北海道,實力恐怕不亞于咱們!
猴子這么一說。我們也嚴肅起來。嚴格來說,我們自從來到東洋,還沒遇到過一個像樣點的對手,這青木算是第一個了。猴子說他的實力不亞于我們,想必是做了認真調(diào)查的別看他整天在網(wǎng)吧打游戲。還天天和東洋網(wǎng)友對罵,實際上心細著呢。
在整個北海道的地下世界,雖然有林林總總、大大小小的無數(shù)勢力,但稻川會卻是其中的執(zhí)牛耳者,其他勢力一概依附于稻川會,需要定時向稻川會進貢;當(dāng)然這些勢力有麻煩時,稻川會也會出面幫忙解決。
所以青木一巴掌把毛利打倒在地,毛利一點意見都不敢有,立刻跳了起來繼續(xù)和青木說話,三兩語便把剛才的事情說清楚了。青木的眼睛隨著毛利的手勢,看向地上幾具七殺組,隨即一張臉迅速變色。
青木臉一變色,幾千人的現(xiàn)場愣是一個敢大喘氣的都沒有,靜悄悄地仿佛在等待著什么。青木走到那些尸體身前,先是蹲下查看了一番。接著便皺眉朝著我們這邊看來。
在我們身前的旭川學(xué)生見狀,紛紛往兩邊靠去,給青木騰開空間。
“誰殺的?”青木看著我們說道。
“我。”黃杰冷冷地答。
青木看向黃杰手里的刀:“什么刀?”
“回龍刀。”
青木握緊手里的斬馬刀,緩緩朝著黃杰走去,顯然要和黃杰較量;而黃杰一動不動。冷冷地盯著青木。現(xiàn)場所有人都滿懷期待地看著青木,希望青木能夠收拾我們幾個。
而青木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又看向黃杰旁邊的我和猴子、鄭午。
他的眼神在我們幾個身上掃了幾眼,高手和高手之間總是能夠有所感應(yīng)的,他來來回回地看了我們幾個一眼,臉上的神情愈發(fā)凝重起來,顯然是意識到現(xiàn)場的高手原來不止黃杰一個,而是四個。
于是青木不再往前走,而是往后退。
不得不說。這家伙能砍遍北海道的地下世界,還屹立多年而不倒,還是很有腦子的。看著青木突然如臨大敵一般往后退去,現(xiàn)場準(zhǔn)備看熱鬧的人群不禁有些失望,一個個沖著青木露出迷茫神色。
毛利又奔到青木身前,問他怎么回事。
青木低頭,在毛利耳邊說了幾句話,毛利連連點頭,轉(zhuǎn)身即走。顯然,青木是安排毛利叫人去了。而我們明明知道,卻也無可奈何,因為我們叫不上人來,又逃離不了,所以只能杵在這里。
在援手未到之前。看來青木是不會再動手了,而是看著我們,像聊天一樣用生硬的漢語說道:“來自華夏?”
黃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