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出錢離開以后,我問猴子怎么辦,這家伙好像不上套啊。
猴子想了想,說那就給他再下一記猛藥。
猴子說完,便抬頭去看天花板,叫了一聲馬杰。
“知道了。”馬杰的聲音傳來,但是完全不知他在哪里。
我們繼續在包間里胡吃海喝,個個吃得肚子圓滾滾的,馬杰也打電話過來了,說宮崎回去之后如實匯報小川,同時王義也打了電話,小川約他半小時后在教學樓的天臺見面。
猴子聽完以后若有所思,說這個小川還真挺信任王義的啊,都這樣了還肯和他見面。
我說也有可能要在天臺收拾他啊。
猴子大笑,說對,還真有這個可能。
之后,猴子又給我們安排了一下,一共有兩種計劃。第一,如果小川是要收拾王義,那我們就等王義快被打殘的時候,再把他給救出來,這樣他該對我們死心塌地了吧?
第二,如果小川信任王義,那我們就再撲出去,以同樣的方式再把小川給打一頓,徹底把王義給拉下水,讓他怎么洗都洗不清楚。
如此,我們便迅速趕回學校,要在他倆見面之前,先埋伏在天臺上。
因為我們剛打了宮崎一頓,擔心被他攔截,所以就分開走了,在天臺匯合就是。我偷偷地潛進旭川大學,旭川大學看上去一片平靜,平時該什么樣現在還什么樣。
還好,我們之前設想的最壞結果,就是宮崎挨打之后,回去立刻組織人開始圍剿所有華夏學生,現在看來還不至于到那一步。又或者說,宮崎還沒這么大的能量。
剛到教學樓門口,就看見宮崎正帶著一幫東洋學生出來,個個手里都拿著武器,氣勢洶洶地往校外走,顯然要回飯店復仇。這宮崎也是不夠用,我們怎么可能還呆在飯店里嘛。
宮崎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雖然滿嘴說的日語,不過我還是聽了個差不多。他在給小川打電話,小川好像不讓他帶人出去,但是他不肯聽,執意要帶人去。
不聽大哥命令,這是道上的大忌,這宮崎也是被氣昏了頭,竟然做出這種事來,估計小川回頭不會放過他的。
避開宮崎之后(不是怕他,是不想和他糾纏),我便往教學樓的樓頂竄。正上樓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背后叫我,回頭一看竟是惠子。惠子還是傷痕累累、鼻青臉腫的,看著相當可憐。
“左飛桑”惠子離我大概有二三十米,一邊叫我一邊朝我跑過來。
我不知道她找我干嘛,但我現在確實沒空和她糾纏,就說有什么事隨后再說,我現在有事要忙。說完就不再管他,而是趕緊朝著樓上跑去,不一會兒就將她甩沒影了。
到了樓頂,剛要進天臺,猴子就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屬蝸牛的,怎么這么慢呢,小川都快來了。
我說沒有,路上有點波折,現在已經到了。
猴子說行,自己找個位置藏起來吧。
掛了電話,我便進了天臺。全世界的天臺都差不多,所以也沒什么好描述的,無非就是些水泥墩子、電纜之類的。一眼看過去,天臺上寂靜蒼涼,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我知道猴子他們都藏好了,我也趕緊找了個水泥墩子藏起來。
剛藏好沒多久,天臺的門就被人推開,我以為是小川來了,結果抬頭一看,發現竟是惠子。當時把我驚得不輕,惠子進來以后,便左望右望,似乎在找什么,沒多久就溜達到我這邊來了,也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
小川都快來了,我真怕這娘們給我惹事,所以在她走過來的同時,便猛地一拉她的胳膊,將她拽到了我所藏身的水泥墩后面。惠子嚇了一跳,差點啊一聲尖叫出來,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惠子抬頭一看,發現是我,輕輕哼了一聲,軟倒在我的懷里。頓時,一團軟玉在我懷中,少女獨有的體香隨之竄入鼻間,我的一顆心也跟著怦怦直跳。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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