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一皺眉頭,說你是不愿意嘍?
我說不是不愿意,是根本做不到,你讓一頭大象故意輸給螞蟻,這怎么可能?
其實我只是一個比喻,并沒有要侮辱惠子父親的意思雖說隆一在我面前確實如同一只螞蟻。但惠子還是惱了,說你敢說我爸是螞蟻?給我上,讓他嘗嘗咱們的厲害!
一窩子男生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有的拔拳、有的提鎖、有的甩棍,而我也攤開了纏龍手,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干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洋學生。然而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惠子!”
眾人紛紛停手,然后回過頭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男生,竟是狗腿子甲旭川大學三年級老大小川身邊的人,之前在走廊踢球的其中之一。
惠子也回過頭去,說宮崎,什么事情?
“你出來一下。”這種簡單的日語我還是能聽懂的。
“有什么事情就進來說吧,我正收拾人呢。”
“不要,我覺得華人的教室很臭。”宮崎搖頭。說實話,這句話又把我給拱火了。
宮崎的身份非凡,就是身為七姐妹老大的惠子也不敢忤逆,只好走了出去,其他人也不知道宮崎找惠子干嘛,只好站在原地等著。不過一會兒,就聽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接著惠子就叫了一下。
眾人吃驚,立刻奔出去查看情況。
我也好奇,于是也溜了出去。
教室外面站著三個人,一個是宮崎,一個是惠子,而另一個竟是松子對,之前被七姐妹拖出教室毆打的那個女生,雖然還是鼻青臉腫的,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再頹廢,而是一臉得意。
因為她剛剛甩了惠子一個耳光。
反觀惠子,卻成了斗敗的公雞,捂著一邊臉頰,眼睛里也淚汪汪的,說宮崎,你什么意思?
宮崎冷冷地說:“不好意思,這是川哥的命令。”
松子竟然找了小川來幫她出氣!
七姐妹顯然都沒想到松子還有這種能量,紛紛問宮崎是不是搞錯了,宮崎卻冷漠地說沒有,和之前在走廊歡呼叫好的他判若兩人。說話間,松子又踹了惠子一腳,惠子一屁股坐倒在地,狼狽極了。
打人的人,如今變成被打的人,雖有老話說風水輪流轉,但這轉的也太快了點。
“你這個賤人、賤人”松子一邊罵,一邊打著惠子,惠子只能捂著腦袋,一下手都不敢還,因為宮崎站在這里。
雖然惠子這邊人多,既有七姐妹,又有無腦的熱血追隨者,可是現在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惠子被打、被甩耳光。
我?
我當然也是看戲了,這種狗咬狗的局面,我非常樂意看到。
走廊上圍得人越來越多,松子也打得越來越起勁,惠子很快也衣衫凌亂、蓬頭垢面起來。大概是覺得太丟人了,終于嗚嗚地哭了起來,松子還要繼續打她,宮崎攔住了她,說夠了。
圍觀眾人也松了口氣,覺得終于要到頭了。
“川哥說了,要拍你幾張裸照,以示懲罰。”說著,宮崎便拖住惠子的后領,往廁所的方向拖去。
惠子嚇得大叫,又哭又鬧,說不要、不要!
宮崎卻不管這個,依舊死死拖著惠子,松子則拍手大笑起來。七姐妹和一干男生跟在旁邊,卻也不敢怎樣,只能小聲哀求著宮崎,但是宮崎誰都不理,只說這是川哥的命令。
“有什么話找川哥說去。”宮崎冷冷地說。
惠子嚎啕大哭、渾身發抖,看上去真的是嚇壞了,不停地哀求著,口中還叫救命、救命!但是一整個走廊的學生根本沒人敢管,他們對自己人都這樣狠毒,可想而知華夏學生的境遇該有多慘。
眼看著惠子就要被拖進廁所,我終于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抓住了宮崎的手腕。
“夠了。”我說。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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