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宇杰的聲音,而且就在我的耳邊!
先前陸千疊一棍子把我掃下來,一直到周明現身,再到陸千疊和周明交手,我都一直在地上躺著。不是我不想起來,是實在找不著機會起來,正琢磨著怎么起來的時候,耳邊就響起了張宇杰的聲音。
還是像以前那樣醉醺醺的,又慵懶又霸道,兩邊準備奔過來的龍組隊長紛紛站住腳步,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我也回頭一看,發現一個胡子拉碴、滿身酒氣的青年就在我身邊躺著。
說實話,我躺這就兩三分鐘了,真沒注意到旁邊有一個人。
“杰哥,你什么時候來的?”我躺著問他。
“啊,我早就來了啊。”張宇杰躺著答我。
“胡扯,我怎么沒看見你?”
“呵呵,你瞎唄。”
“杰哥!”
“杰哥”
猴子他們也都叫了起來,個個都充滿激動之情。原來不止周明來了,張宇杰來了,我們先前擔心他們左右為難,所以就沒和他們聯系,哪里想到他們竟然主動靠了上來。
這樣的老大,沒有跟錯!
見場面被hold住了,張宇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我也終于找到了機會,跟著站了起來。張宇杰旁若無人地伸手一搭我的胳膊,從腰間摸出個酒壺來灌了一口,接著又遞到我嘴邊,說喝一口?
我搖了搖頭。
“切,不喝拉倒。”張宇杰把酒壺收了,用手點著我們幾個說道:“不是我說你們啊,遇著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和當家的說,還有沒有把我們兩個當大哥了?”
猴子有些慚愧,說真是不好意思,擔心你們會左右為難,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聯系你們,但是后來
不等猴子說完,周明就輕輕咳了一聲,似乎有意阻止猴子繼續說下去,說道:“不管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時間和我們說,這樣有什么誤會才能解開,是不是?”
猴子點點頭,說明白了。
陸千疊皺起眉頭,說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一個是華南區的星將,一個是華北區的星將,這職位可不低,卻和叛國者扯在一起,要犯這樣的低級錯誤錯么?
周明說道:“陸老前輩,不是我有心要和你做對,可他們都是我的人,現在和國家有了一點誤會,我想帶他們和上面解釋清楚,希望你能理解。”
陸千疊冷笑一聲,說來不及了,我奉徐老的令,一定要抹殺他們!
“呵呵,口氣不小,你試試看?”張宇杰松開我的肩膀,擺了一套醉拳的架勢。
陸千疊大喝一聲:“上,都上!”
第一個上,是讓剩下的十一個隊長上;第二個上,卻是讓現場數百名龍組成員上。
陸千疊一聲令下,兩邊十一名隊長和數百名龍組成員齊齊圍擁上來。我們幾人和周明、張宇杰也紛紛做好架勢,準備和這幫家伙拼了,而周明卻大叫一聲:“你們先走!”
“可是”
“走!”
猴子沒說完話,周明便抓起他的身子往另一邊圍墻甩去,張宇杰則抓起我的身子也朝圍墻甩去,說快走!
我的身子高高拋在空中,我說杰哥,謝謝你的好意,我可以走,但是你甩反了
是的,張宇杰把我甩到了中海別院的圍墻方向,和猴子的方向背道而馳,我都服了,這喝醉酒的人真是啊,連方向都分辨不明白了。
“啊,不好意思。”
張宇杰趕緊奔到圍墻下邊接住我,接著才把我往另外一邊甩去。
再接著,周明和張宇杰又分別把黃杰和鄭午也拋了過來。我們四個像樹袋熊一樣扒在圍墻邊緣,回頭一看,十二名隊長和數百名龍組成員已經將周明和張宇杰淹沒,二人在人群之中各施手腳,打得好不熱鬧。
周明施展了太極防御,人群中無人能沾到他的衣片一角;而張宇杰則施展了醉拳,身子歪歪倒倒,滑如泥鰍,沒人能抓得著他。
對,周明和張宇杰是很強,否則也沒有資格擔任華南和華北地區的星將了,實力就算沒有十重,也接近十重了當年我們圍攻倉天有多費勁?但是,我們并不認為他倆能抵擋得住這么多龍組隊長和隊員的圍攻,畢竟對方也不是庸手。不光不是庸手,還是高手、絕頂的高手。
雖然他倆是來救我們的,也成功為我們解了圍,可是我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倆身陷重圍?
我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準備返身下去助他倆一臂之力。然而就在這時,混戰中突然爆發出周明的謾罵之聲:“他娘的,口哨呢?說好的口哨呢?”
我們目瞪口呆,我們認識周明這么久了,他在我們心里的印象一直是溫文爾雅、和風細雨,哪里有這般粗俗、粗鄙之時?
緊接著,張宇杰也叫了起來:“啊,對不起,我忘了!”
然后,一聲清脆綿長的口哨聲響了起來。
嘩啦嘩啦
無數的人影從我們所扒的圍墻那邊翻了過來,他們同樣身穿黑衣,不過不是龍組成員的那種黑衣,而是“星火組織”的那種黑衣。一個接著一個,一片接著一片,一群接著一群,其中不乏我們相熟的人,他們猶如蝗蟲壓境一般翻了過來,接著疾速沖向巷子中的混戰,我們四人也被淹沒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