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說不知道。
馬曉茹還傻呵呵地去問其他船員,當然沒有得到答案。
有時候想想,這個社會實在太混亂太可怕,稍不注意便會掉進那些壞人的陷阱。我在船艙頂上一直坐到凌晨兩點多,眼睜睜看著周圍的船只越來越多,尚海那繁華的碼頭也越來越近。
國家,我又回來了!
上了岸后,我便和那幫姑娘告別,希望她們各自珍重,以后出門在外也要多加小心。馬曉茹則不愿意,說她也無處可去,想跟著我一起走,平時還能給我暖暖被窩什么的。
我當然拒絕。
和馬曉茹分開以后,我在小攤上買了幾張不同的電話卡和手機,接著便打車往京城趕。我也知道這樣很慢,可是飛機、高鐵我都坐不了,也只能這樣子了,已經是我的最快速度。
在車上我就在想,接下來該怎么去做,如何把危險轉化到最小?
我爸應該暫時不用擔心,上面在沒見到我以前,并不會輕易對我爸去做什么;剛才在街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現在滿大街的媒體、報紙、網絡上都是我爸被帶走調查的消息,這是國家在通過這種方式向我施壓、逼我現身。
至于黃杰,我猜他已經到了京城,并且開始聯(lián)絡我們所有的勢力準備展開反殺,各方面的頭頭肯定是他會在第一時間聯(lián)系的,比如把持山西北部的朱老四、河北的王厲、內蒙的劉明俊、津城的斌子、京城的張火火等等。
他們的行動應該很快,因為毛毛之前就向我承諾過,說會盡快聯(lián)系所有華北的兄弟,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至于威力最強的夏魂軍,黃杰估計調動不了,因為之前設立公司的時候就規(guī)定過,夏魂軍的出動需要我和猴子、黃杰三人共同的調令,缺一不可。
除了華北的地下勢力之外,我們在其他地方也有一些朋友,但是黃杰和他們都不太熟(平時主要是我聯(lián)絡,這也是黃杰想找我一起反殺的原因),應該也調動不了。
我的想法就是,讓黃杰暫緩行動,然后由我出面去和魏老商談,向魏老提出我們想要“出國隱居”的想法。如果魏老同意,那就皆大歡喜,雖然黃杰肯定會不愿意,但我一定會勸住他的;如果魏老不同意,執(zhí)意要殺掉我們
我都不敢想像后果。
無論怎樣,我還是希望貫徹猴子的想法,我們能不反就不反,否則真成千古罪人了這大好的繁榮社會,因為我們幾個搞成一團糟,以后的歷史書上還不罵死我們?
確定計劃,我便開始給王厲、劉明俊他們打電話,因為現在通過他們才能聯(lián)系到黃杰。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一個電話都打不通我馬上反應過來,因為大家先前都處于國家的監(jiān)控之中,現在都棄了電話不用了。
黃杰的行動可真快啊,感覺他已經全部規(guī)劃好了,而不是胡亂地說反就反就像黃杰自己說的,我們和鉆地鼠那干廢物可不一樣。
更何況,我們還有他們比不上的優(yōu)勢京城就在我們華北,我們的勢力距離政治中心如此之近,分分鐘就能把他們給掀翻了。話說回來,也正是因為如此,國家才會如此忌憚我們吧。
現在聯(lián)系不上任何人,我決定先到京城再說,這么一大片勢力齊聚京城,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在車上,我睡了一覺,等到司機把我叫醒,說京城到了,問我具體去哪的時候,天空已經大亮,嶄新的一天又到了。沒想到兜兜轉轉,我又回到了京城。
我告訴司機哪也不用去,就在這里停車吧。
春天的京城,風很大,沙更大。
我一腳踏下去,不知能否撼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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