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腳步聲和喊殺聲,而我迅速繞開地上這個還在發(fā)怔的龍組隊員,將真氣貫于雙腿,瘋狂地朝著別墅區(qū)出口跑去。此時剛剛清晨,別墅區(qū)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們這一大幫人在相互追逐。
我家的院子長度也就三四米(見笑,真的很小),我奔出來的時候他們也追了出來,所以距離我也就是三四米的距離,他們的腳步聲、呼吸聲、叫喊聲猶如就在耳畔。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疏。
我知道我甩掉了大部分龍組成員,而追上來的必然是陳隊長。果然,一陣凌厲的刀風(fēng)直沖我的后背,陳隊長已然出手。我身上穿著烏金蟬衣,肯定不會被這個家伙傷到,可我也知道如果我硬挨這一下,身子必然會飛撲出去,到時候還是會被他制住。
所以我立刻回頭,伸出手去抓他的鋼刀!
颼!
鐺!
我的手抓住刀的一瞬間,發(fā)出類似于金戈交擊一樣的聲音。但是很快,陳隊長的刀便沖破我的真氣防御,割傷了我的手掌,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浸濕了我手上的白手套。
“哈哈哈聽說你練的是纏龍手,還是11號訓(xùn)練營有史以來第一批永久榮譽畢業(yè)生之一,沒想到你竟然連我的刀都抓不住,什么狗屁纏龍手,真是笑死人了!”
陳隊長一邊笑,一邊繼續(xù)持刀砍我其他部位。
我不應(yīng)聲,也不答話,老老實實地見招拆招,將一雙纏龍手舞得眼花繚亂,時不時地就要去抓他的手腕試圖卸了他的胳膊,但是剛摸了個邊就被他給避開了。
“纏龍手真是廢啊!”
雖然他也一時難以取勝于我,但是陳隊長依舊非常興奮,因為就在這時,被我們二人落在后面的龍組隊員也趕了上來,陳隊長大叫:“兄弟們,給我殺了他!”
十來個人頓時團團將我圍住,拳頭腳掌、刀槍棍棒,紛紛而上。
我對付陳隊長還非常吃力,更不用說多了這么一批戰(zhàn)斗力同樣極強的龍組隊員。很快的,這些龍組隊員的武器紛紛招呼在我身上,或砍在我身上,或捅在我腰上,而我完全不管不顧,依舊和陳隊長打著。
“這家伙身上穿的衣服很怪,攻他的下三路!”陳隊長大喊。
這些龍組隊員也發(fā)現(xiàn)了,所以紛紛朝著我腿招呼,或劈或砸、或砍或撩,巨大的疼痛頓時從我腿部傳來,我終于忍不住輕輕地慘叫起來。
“哈哈哈,我讓你死!”陳隊長一刀朝我劈來。
而我一手抓住他的刀,冷冷說道:“難道你就沒有發(fā)覺,你的動作越來越慢了嗎?”
陳隊長愣了一下,說是,我剛才還在奇怪,為什么
“你不用再知道為什么了,因為你已經(jīng)死了!”我怒喝一聲,一招混元歸一使出,狠狠掐向他的脖子。陳隊長想躲,但是他的動作變得太慢,完全不如我纏龍手閃電一般的速度。
而他之所以變慢,當(dāng)然是因為中了我的毒。
其實剛才我能抓住他的刀,只是我故意縮減了一些真氣的分量,得以讓他割破我的手掌。他在得意之時,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被我抹上了毒血。再到后來,毒血癥狀初發(fā),其實他也能感應(yīng)出來,只是因為他勝券在望,身邊又有許多兄弟,處于極度興奮之中,自然就忽略了不少東西。
驕兵必敗,這四個字無論何時都是真理。
咔!
驕傲的龍組二隊陳隊長被我擰斷了脖子,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陳隊長!”四周的龍組隊員大驚,他們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陳隊長就已經(jīng)死了。他們一哄而上,團團將陳隊長的尸體圍住,有人哭喊,有人嚎叫。
而我趁著這個機會,一瘸一拐地往前奔去。
殺了陳隊長,我并沒有太多興奮,因為危險遠(yuǎn)未解除,還有十多名龍組成員!我的腿上都是傷,有的地方皮肉外翻,甚至能看見陰森森的骨頭;有的地方鮮血淙淙,猶如溪水潺潺。
而且之前他們齊齊朝我上身招呼,我雖然有烏金蟬衣護(hù)體,但到底還是受了不少內(nèi)傷,肋骨至少斷了三根。也就是說,那幫龍組隊員一哄而上的話,可以輕松將我剿殺!
“是他殺了陳隊長,殺了他報仇!”
“殺了他!”
在我奔出去十幾米后,那幫龍組成員終于反應(yīng)過來,喊打喊殺地朝我撲來。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子突然朝我疾馳而來,“唰”的一個甩尾停在我的身前。
“快上車!”車窗里面,有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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