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花完了。”
我:“”
和影子聊了會兒天,我的心情卻越來越焦灼,雖然我知道馬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獨當(dāng)一面,可我還是擔(dān)心他在狼虎群伺的白房子里無法應(yīng)對。我咬了咬牙,說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影子:“飛哥,你要三思啊,我們老大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就是怕你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事來,所以才安排我們一定要穩(wěn)住你的。”
我呼了口氣,說沒事,我易個容,會隨機應(yīng)變的,你也不想你們老大出事吧?
影子想了想,沒有再阻攔我,說他去安排一下,一會兒就幫我混進去。
我則起身,找了個廁所鉆進去,給自己易起容來。化完了妝,我便出來,就看見影子和另外一個漢子站在一起,影子只看了我一眼,便說飛哥,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說等等,你怎么認(rèn)出我來的?
影子笑了一下,說“識人”是他們必學(xué)的課程之一,然后繼續(xù)給我介紹,說這人是泗水縣的老大,外號鐵樹,也是我們的人,有資格進入白房子里,只要跟著他就好了。
我驚嘆不已,感慨馬杰真是神通廣大,這才來到**幾天啊就發(fā)展了不少自己人。
我便上去跟鐵樹握手,說麻煩你了!
鐵樹點頭,說好說。
影子又告訴我,如果進到白房子里,確定他們老大沒事的話,還是希望我不要輕舉妄動。
我哭笑不得,說行了,有這么小心提防著我么,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影子沉默了一下,說是,我自不量力了,那飛哥你自己小心。
如此,我便跟著鐵樹穿過廣場上的重重人群,朝著最前面的白房子走去。來到白房子門口,自然有守衛(wèi)攔著,鐵樹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守衛(wèi)正要放行的時候,就聽“颼”的一聲,白房子里面竟然飛出個人來,“啪”的一聲摔在門口的地上。
這一聲引起好多人的注意,四周立刻圍過好多人來,待眾人看清地上的人時,均同時驚呼一聲,因為那人不是別人,竟是渾一刀!
渾一刀躺在地上,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這不是沽鳥寨的渾一刀么,怎么被打成這樣了,誰這么大膽子打的他啊?”
“嘿,華西這地方,除了鉆地鼠,有誰敢打他啊?”
“鉆地鼠不是挺器重他的么,怎么把他打成這樣了?”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議論之聲,我發(fā)現(xiàn)華西的人在私下討論起鉆地鼠來,都是直呼其名,基本沒有尊重他的,當(dāng)老大當(dāng)成這樣也是無語。就連鐵樹都驚得不輕,說渾一刀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人兒從房子里走了出來,正是鉆地鼠,身上還穿著我的烏金蟬衣,因為衣服挺大,看著跟連衣裙似的。鉆地鼠一到,四周的人立刻安靜下來。
鉆地鼠直接罵道:“王八蛋東西,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不讓你干什么,你偏干什么是不?”
渾一刀掙扎著爬起來,說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老護著那三個妞兒?不就三個女人嗎,叫我上一下就怎么了?
“你怎么不去上你媽!”
鉆地鼠突然大怒,猛地撲上前去,狠狠一把抓向渾一刀的胸口。
鉆地鼠的手便鉆了進去,又猛地一掏,一個血淋淋的心臟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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