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呼喚著我,我猛地睜開眼睛,然后雙腳蹬地,身子高高躍起,躲開了這瘋狂的群擊。正當我松了口氣,覺得逃過一劫的時候,就聽“颼”的一聲,一個巨大的黑物朝我飛了過來。
是不凈大師的佛珠!
我想去躲,但是身在半空;我想去擋,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砰!
巨大的佛珠撞在我的胸口,使得我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在地板之上?!巴邸钡囊宦?,我吐出一口鮮血,這一擊確實夠我好受的,完全不亞于宋秋雨的那一扁擔,甚至隱隱勝之。
我的身上雖然布滿傷口,但最致命的一擊還是不凈大師的這一擊,他把握的機會、力度都堪稱完美。巨大的疼痛自我的胸口傳來,保守估計也斷了三四根骨頭,并且源源不斷地抽走我的力氣,我撐著地試圖站起,但是失敗了。
我喘著粗氣,迅速調(diào)轉(zhuǎn)真氣去給我的胸口療傷,但是哪有那么快的,我的體內(nèi)又不是封印了一只九尾妖狐!
轟!
四周的人再一次沖了上來,他們不會放棄這個搶占頭功的機會,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再次籠罩我的上空。
“住手!”就在這時,不凈大師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這里,不凈大師就是絕對的權(quán)威,他讓住手,自然沒人敢不住手。
可我的心里卻一片瓦涼,因為我知道不凈大師之所以喊住手,絕不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想放我一命,而是想像貓抓老鼠一樣多玩弄我一下,好在我面前裝裝逼,雪一下當日之入辱;同時我也暗自慶幸,希望這個過程能持久一些,讓我恢復一些力氣起碼逃跑的力氣。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慢慢冷靜下來,大力士的死依然讓我感到憤怒,可我要為他報仇的話,就必須暫時離開。
眾人紛紛停手,并且站到了兩邊,而不凈大師微笑著朝我走來。
我裝作氣力不支的模樣半躺在地上,同時加緊調(diào)轉(zhuǎn)真氣來給我的胸口療傷。我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看著不凈大師慢慢朝我走來,距離我三四米處時,不凈大師的腳步停下,同時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施主,你我無冤無仇,何必執(zhí)念于此呢?”不凈大師又裝作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令人作嘔。
我說不凈老禿驢,你裝什么裝,你當著大家的面說,你把沖道長藏到哪兒去了?
我突然響起在華東金水園的時候,也曾如此陷入重重包圍之中,是上官婷把大劈星等人拉到我們陣營,共同質(zhì)問宋秋雨有關鬼笑的下落,才為我們爭取了一些時間。
現(xiàn)在的情況和當時類似,周圍也有不少星火的人,雖然身邊沒有上官婷這樣的大咖助陣,但我也要試著攪和一下渾水。果然,在我說出這番話后,有不少人紛紛看向了不凈大師,但是暫時無人附和。
不凈大師面色不悅,也感受到了四周的壓力,說沖道長身體有恙,已經(jīng)閉門療傷,這事和你沒有關系,你操的是什么心?
我哼了一聲,說和我沒有關系?實話告訴你吧,我剛從華東那邊過來,宋秋雨他們一干人因為禍害華東地區(qū)的星將鬼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伏法,這事你知不知道?
不凈大師的面色更變,說他們伏法,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說你裝,你繼續(xù)裝,你敢說你和宋秋雨不是一伙的?宋秋雨前兩天還來找過你,和你商量反叛的事,我沒說錯吧?告訴你吧,國家已經(jīng)掌握了大部分情況,派我來打個前戰(zhàn)摸查一下,看看沖道長到底有沒有事。
不凈老禿驢,我勸你迷途知返,不要走上和宋秋雨一樣的路。你要真是清白的,就當著大伙的面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把沖道長交出來,省得國家再收拾你!
“胡說八道,滿口放屁!”
不凈大師雷霆大怒,立刻腳步騰挪,手持佛珠朝我砸來!
不凈大師的憤怒,以及意圖殺人滅口,都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晌覞M心以為在我說出這一大串話之后,現(xiàn)場會有不少硬骨頭的星火成員出來支持我,以此來給不凈大師壓力,哪里想到現(xiàn)場竟然一個吱聲的都沒有,只是在那面面相覷,似乎還在懷疑我所說的真?zhèn)?,更別說出來質(zhì)問不凈大師了,真是讓我失望至極,真他媽沒剛!
轉(zhuǎn)眼之間,不凈大師已經(jīng)手持佛珠,來到我的身前,準備狠狠砸下,了結(jié)我的性命。就在這時,突聽“轟”的一聲,道觀的大門竟然被硬生生撞破,沙石飛騰、磚塊飛濺之中,一輛保險杠已經(jīng)被撞得稀爛,卻依舊威武霸氣的草綠色陸地巡洋艦正以超過百邁的速度,瘋狂地朝著不凈大師撞了過來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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