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干不干掉不凈大師,取決于沖道長有沒有事,但我總覺得沖道長已經(jīng)出了事,因為不凈大師在會所內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奇怪了,我那一腳絕對沒有踢死他的徒弟(而且也沒必要啊,當時我只是想阻止他們繼續(xù)向紅袖下手而已),可是不凈大師卻說我殺死了他的徒弟,便瘋狂地朝我沖殺過來,好像早有預謀,就是要干掉我。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么他將我引入會所或許就是個局,給我的那杯茶水或許也下了毒
想到這里,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為什么呢?難道不凈大師已經(jīng)知曉我來此的目的?
見我不愿意多說,紅袖也沒有再問我,而是很安靜地坐在一邊,也沒有打擾我思考。我想了許久,便讓紅袖暫時坐著,下了車繞到山坡后面去給魏老打電話,說了一下這兩天的發(fā)現(xiàn)和不凈大師的奇怪反應。
魏老當機立斷,讓我去洛陽的華中星火總基地去看個究竟,看看沖道長是不是真的出了事情,并且給了我詳細的地理位置。
之前魏老并沒讓我這樣做,是怕我打草驚蛇,現(xiàn)在看來,蛇已經(jīng)驚動,便顧不了那么多了。得到魏老的命令,我便掛了電話返回車內,結果發(fā)現(xiàn)車內空空如也,紅袖不見了!
當時把我嚇得渾身冷汗,還以為紅袖被不凈大師的人抓走了,可是剛才分明沒有聽到一丁點的呼叫聲啊。我立刻四處喊了起來,很快便聽到幾聲微弱的應答。
我順著聲音跑過去,發(fā)現(xiàn)山坡下面有一條河,紅袖正扁了褲腿站在河里。
“你干嘛?”我無語地說。
“抓魚,我們一天沒吃飯了”
“抓到了嗎?”
“沒有。”
“你上來吧?!?
我下了水,很快便抓了兩條魚上來,雖然沒有刀子給它開膛破肚,不過好在我的纏龍手也很鋒利,完全可以當?shù)兑粯佑昧恕R驳锰澓秃镒釉谝黄鸬倪@幾年里學了不少野外生存的經(jīng)驗,所以烤兩條魚也是輕輕松松的事,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鹽巴一類的東西,我又不像猴子那個變態(tài)一樣隨身帶著。
不過即便如此,我和紅袖還是吃得很香,或許是因為我們倆真的餓了,紅袖還大贊了我的手藝。
吃完了烤魚,我才和紅袖說,我要去一趟洛陽。
“去干嘛?”紅袖緊張起來。
我說我要去搞清楚一件事情,只有搞清楚這件事,才能干掉不凈大師。
“我和你一起去!”紅袖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勸著她,說此行會很危險,希望她能暫時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回頭從洛陽回來,再干掉了不凈大師,一定會告訴她的??墒菬o論我怎么說,紅袖都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求我不要將她拋下。
“我可以幫你指路,河南這片我都熟悉,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看得出來,紅袖現(xiàn)在無依無靠,處于極大的恐慌和害怕之中,已經(jīng)將我當作了唯一的依靠。
我只好同意。
開車到了附近鎮(zhèn)上,就近找了家汽車修理店,本來這種擋風玻璃需要預先訂貨,但是店里恰好有一輛巡洋艦也在維修,我花了大價錢才說服老板,讓他把那塊玻璃卸下來安在了我們的車上。
我甚至還想辦法搞了一塊假車牌,只要有錢,什么都能辦到。
從鄭州到洛陽不算遠,也就一百多公里,可我不敢走高速,怕被不凈大師的人監(jiān)控到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所以我從國道上走的。
國道就慢了,七拐八拐再加上堵車,到洛陽周邊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黑了,于是我找了個黑旅店暫時住下,并且為了安全起見,只開了一間房。
我和紅袖都沒什么不自在的,一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二來我們現(xiàn)在的關系,怎么說呢,還是挺曖昧的,已經(jīng)破除了這些尷尬。紅袖甚至大大方方地去洗澡,而我則躺在床上看電視。
然而沒過多久,浴室里面卻傳來紅袖的一聲尖叫。
我立刻沖了進去,詢問紅袖怎么回事,紅袖指著墻壁,顫顫巍巍地說:“那個、那個”
我回頭看去,只見上面寫著十六個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爾等宵小,違我者死。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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