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也迎了上去,照舊滿面春風ョ慢條斯理:“李所長!”
李所長也滿臉堆笑,說趙總,吵什么呢?
李所長是認識大魚的,但是大魚和我都站在暗處,也不處于焦點了,所以李所長并未看到,只和趙大海說著話。
趙大海立刻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不過這家伙也很陰險,給李所長挖了個坑。沒有說我爸的身份,只說這位老人家非要強迫常隊長臨檢。常隊長想提醒李所長,但是張了張嘴,沒有作聲。
李所長狠狠瞪了常隊長一眼,說廢物!
接著,李所長便走到我爸跟前,這家伙到底是領導。還是挺有素質的,溫和地說道:“老哥,是這樣的,我們剛才接到上級命令,已經撤銷這次臨檢行動了,望您體諒。”李所長顯然將我爸當作熱心的朝陽群眾了,畢竟這也是潮陽區的一大特色。
我爸眉頭一皺,說上級?哪個上級?
李所長面色尷尬,說這個,就不好告訴您了吧?
我爸說沒關系,你告訴我是誰,哪個上級通知你撤銷臨檢行動的?
李所長的眉毛顫了顫,顯然已經到了忍耐邊緣,說市局的王樹聲王局長,夠了么?
我爸還想說話,趙大海便插嘴道:“老爺子,上面的命令都下來了,您還要管閑事就不合適了吧?”
我爸卻不搭理趙大海,回頭沖李所長說道:“李所長,我作為一名華夏公民,作為一名潮陽區群眾,鄭重地向您舉報,動感酒吧涉嫌容留大量吸毒人員,并提供毒品交易,望您明察!”
酒吧四周立刻“嗡”的一聲,要不是知道我還在場,已經罵起我爸來了。趙大海的面色一下變了,說老爺子,你可不要胡說!
李所長也面頰顫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老爺子,這件事情,我們自有安排,您先回家去吧。”
我爸再次說道:“李所長,我作為一名華夏公民,作為一名潮陽區群眾,鄭重地向您舉報,動感酒吧涉嫌容留大量吸毒人員,并提供毒品交易,望您明察!”
“老爺子,我知道了,請您先”
“李所長,我作為”
“**。老不死的,有完沒完,真以為這里是你家啦?!我他媽數到三,你趕緊給我滾回家去!”李所長突然怒了,猛地拔出腰間的佩槍,指住了我爸的腦袋。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全場嘩然!
看到這個情況,大魚面色一變,立刻就要上前解圍,而我拉住了大魚的胳膊。大魚投過來疑惑的神色,而我則沖他搖了搖頭。我爸被人指著腦袋,我作為兒子,怎么會不著急?
可是,我相信我爸能夠處理好此事!
李所長突然用槍指住我爸。不光是全場嘩然,趙大海的臉都綠了,忍不住朝我和大魚這邊看來,但是發現我倆竟然沒什么反應,還覺得有點奇怪。而常隊長是知道我們的,忍不住悄悄拉了一下李所長的胳膊。
“別他媽碰我!”
李所長完全不領情,反而把手指摳在了扳機上。說草他媽的,老子當了這么長時間的所長,就沒見過這么傻逼的老頭,真把自己當成這個國家的主人啦?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李所長面色猙獰ョ怒火中燒。
而我爸卻面色沉靜,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所長。
我雖然相信我爸,可也忍不住流下冷汗。生怕李所長這個**真的開槍。就連大魚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所長手里的槍。
“一!”李所長大喊。
我爸不動。
“二!”
我爸還是不動。
我的拳頭也握緊了,腳尖也繃直了,準備隨時沖上去為我爸解圍。整個酒吧一片寂靜,眾人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所有人都等著那個“三”字。
然而,就在李所長的“三”字快出口時,一段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是我爸的手機響了。
我爸的腦袋上還被指著槍,而他從容不迫地接起了電話,聲音穩定地說道:“喂?嗯,你們快到了是嗎?快過來啊是的,我還在動感酒吧我?”
說到這里,我爸突然笑了一下:“我啊,正被人用槍指著頭呢。”
看到我爸如此氣定神閑,還說“你們快到了是嗎”什么的,儼然一副大領導的模樣,李所長不禁皺起了眉頭,說老頭,你裝什么裝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酒吧外面突然響起震天響的警笛之聲,無數紅藍相間的霓虹燈也照亮了整條街道。十數輛軍車ョ警車齊刷刷地停在動感酒吧的門口。
接著,隨著車門開關的聲音一道道響起,數十ョ上百名手持微沖或手槍的特警ョ武警ョ刑警一窩蜂地沖了進來?i?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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