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心翼翼地在林中穿梭,待他走入我們的包圍圈后,我們一哄而上,以極快的速度搞定了他。接著又如法炮制,先用捆仙索綁了,然后又喂他吃了七竅流血丸,和罪犯甲、罪犯乙放在一起。
清晨的陽光灑向這片綠洲,這是方圓五十公里的大沙漠內唯一的一片綠洲,好多動物都到這邊來取水喝。有幾頭兇猛的還試圖挑釁我們,結果被黃杰用眼神就給嚇走了。
我們吃了點隨身帶來的食物,還勻了一些給罪犯甲、乙、丙,不能想讓騾子跑,又不給騾子吃草。他們在萬獸園中坐牢已久,很久沒吃過牛肉干火腿腸什么的了,好吃的他們差點就哭出來。
猴子雖然想吃烤跳鼠。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怕生火之后暴露目標。
如今,三名罪犯都被我們制服,還差最后一個,想來也是遲早的事,只要繼續守株待兔即可,他只要還想活命就肯定得到這片綠洲上來喝水。
果不其然,中午剛過沒多久,就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闖入了綠洲。
罪i犯丁到了。
罪犯丁有五十多歲,頭發白了一半,同樣的八重中期,是個瘋狂起來能殺掉父母、老婆、孩子的人渣--別不可思議,萬獸園中這種變態加神經病比比皆是,否則怎有資格關到萬獸園中?
我們幾人使出同樣手段,把罪犯丁同樣給綁了過來,也給他喂下了七竅流血丸。
罪犯丁這種連家人都殺的人渣,竟然跪在地上哀聲哭求,希望我們能饒他一命,我們當然沒人理他。如此,四個罪犯都被我們給抓到手了,看上去很難的畢業考核,輕輕松松地就被我們給做到了,這源于我們過去六年來積累下的豐富作戰經驗。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我們傾盡身上所有值錢之物換來的那張地圖。
如果我們此時將這四個罪犯殺了,再引爆信號彈的話引來的恐怕是魏明和風伯。
所以。我們不僅不能殺掉他們,還要利用他們。
天色漸漸黑了,距離魏明和風伯的一天之約馬上就要到了,不知他們準備了什么東西,也不知他們準備用怎樣的手段去對付洪衛國。我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定要在這里解決他們。
一了百了。
猴子和那四名罪犯談判,說讓他們幫忙殺人,殺過人后便給他們解藥,并承諾不殺他們,還將他們送回萬獸園中。
四人立刻同意--完全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如此,猴子便將他們放了,讓他們各自隱藏在這附近,到時候聽從命令行事即可。
太陽落了山,月兒爬上樹梢,我們幾人也紛紛藏好身形。
我和猴子呆在一起。躲在一棵樹后。
放眼過去,整片綠洲安安靜靜的,好像一個人都沒有,湖面也靜的像塊玻璃,偶爾有幾只跳鼠竄出。
猴子背靠在樹上,閉目養神,同時側耳傾聽林中的動靜。
“你希望誰先來?”我輕聲問他。
“魏明吧。”
“為什么?”
“我還沒有做好和風伯動手的準備。”
“不要吧,這都箭在弦上了,你說你還沒做好準備?”
猴子睜開眼睛,說道:“左飛,你到11號訓練營以來,最佩服、最敬重的人是誰?”
我想了想,說第一肯定是山貓,第二嘛,就是洪衛國了。
猴子說道:“而我,卻是風伯。左飛,我和風伯喝過好幾頓大酒,他給我講過好多11號訓練營里的故事,還指點過我一些飛刀上的絕技,真的是很用心地教我,都算我半個師父了。當我看見他和魏明勾結在一起,還想著怎么將他給拉回來,結果魏明提出要殺咱們幾個,而他又毫不猶豫地答應時左飛,一點都不夸張,我的心都要碎了。”
猴子一向不是個矯情的人,有時候連生離死別都看的很淡,可是這一次,他說著說著,語氣就有些哽咽了起來。
“怎么可能呢?怎么會呢?”猴子喃喃地說著:“風伯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呢?”
我正想出安慰他幾句,說些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之類的話,就聽樹林之中突然傳來幾聲響動,有個人影慢慢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正是風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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