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火星撞地球,魏部長馬上竄了上來悄悄跟我解釋,說就是去帶鄭午檢查檢查,如果沒事,肯定就放他回來。
猴子他們看出情況不大對勁,也都勸我別吵了,鄭午也主動要跟他們走,讓我不要和洪衛(wèi)國置氣。但是我的氣已經(jīng)上來,壓根就收不住。而且我這個人,他們也都知道,平時雖然和善,和誰都是笑呵呵的,但是擰起來也是一根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就是跟洪衛(wèi)國干上了!
我不僅不讓他把鄭午帶走,還指著他的鼻子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將我們進11號訓練營以來的種種事跡說了個遍,說我們從未對不起洪衛(wèi)國,而洪衛(wèi)國卻三番五次地針對我們等等,還不要逼臉地蹭我們的酒喝云云。
我罵完這一大串的話,猴子他們的臉都嚇白了,南宮烈等人也一副要死的表情。
洪衛(wèi)國氣得發(fā)抖,也用手指著我說:"左飛,你是不是太有點居功自傲了?你是不是覺得你是11號訓練營的大功臣,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我告訴你,我能把你捧起來,也能把你摔下去!"
我的臉頰通紅,說你摔,你現(xiàn)在就把我摔下去!
洪衛(wèi)國盯著我,臉頰微微顫抖,最后一字一句地說道:"左飛,看在你曾對11號訓練營有巨大貢獻的份上,這次我就放你一馬。但是下次,你就沒這么好運了。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只要你犯一丁點錯誤,我就立即將你逐出訓練營去!"
說完,洪衛(wèi)國便拂袖而去,魏部長看著我嘆了口氣,也走了,一大幫警衛(wèi)也跟著盡數(shù)離開。
猴子他們圍上來,都勸我去跟洪衛(wèi)國道個歉,說他畢竟是個營長,我剛才太有點不給他面子了云云。
我大手一揮,說我不,就是他做的不對!
不管他們怎么勸,我也不為所動,坐到角落一個沙發(fā)上誰也不理。猴子他們也沒辦法,只好坐到另一邊去說話,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南宮烈都說:"左飛這脾氣挺大啊。"
猴子搖頭,說他平時不這樣,數(shù)他待人寬容
我把頭歪到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臉上到現(xiàn)在也是燙的。回想剛才的事情,我確實有些太沖動了,洪衛(wèi)國是一營之長,做事肯定要考慮大局,所以才會那樣對待我們。
不過仔細想想,我之所以會生那么大氣,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已經(jīng)把洪衛(wèi)國當朋友了,實在接受不了他對我們這種態(tài)度,動不動就搬出營長的架子來對付我們,所以才會發(fā)火發(fā)成那樣。
平時喝酒的時候稱兄道弟,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面不講?
難道當官的都這樣?
其實我潛意識里知道洪衛(wèi)國做的沒錯畢竟我也當過老大,平時和兄弟們打打鬧鬧沒有關(guān)系,關(guān)鍵時刻還是要擺出老大的架子但是主觀上又不想去承認,所以只能暫時這么擰著。
猴子他們看我心情不好,也不再跟我說這個事情。
經(jīng)過這件事后,我們和洪衛(wèi)國之間算是進入冰點,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來往。我慢慢清醒過來,覺得自己那天確實過分,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去罵一個營長,有心想和他道歉,但是又抹不開面子。
這幾天,我們都呆在醫(yī)療部里養(yǎng)傷。
傷好的差不多了之后,有個消息從功夫部傳過來,說大龍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就待我們回去之后再好好收拾我們一頓。
嘿,哥幾個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南宮烈也是個痛快人,身上似乎也帶著道上的氣勢,和我們一拍即合,準備收拾大龍他們一頓,先在功夫部站穩(wěn)腳跟,再去完成我們雙方之間的約定。
如此,我們便準備起來。
我們這邊主力有八人,分別是我們四個,和南宮烈他們四個。其中南宮烈實力最強,有七重巔峰,其他人則七重中期、七重初期都有。至于趙采螢,我們不希望她參加。
而大龍那伙有二十多人,個個都是七重的實力,看上去也是一場懸殊挺大的戰(zhàn)斗。
不過我們這邊的優(yōu)勢就是團結(jié),而對方是烏合之眾、一盤散沙。
而且,我們還有一個殺手锏,一直以來暗中準備的人手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如今地、乾、坤三個年級之中,能為我們所用的大概有近百人,這些人當然不是天字班學員的對手,不過卻可以為我們平添許多氣勢!
人多力量大,即便是天字班學員,見到這么多人,也未必就不害怕!
更何況還有我們幾個打頭陣。
計劃定好了之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我們一行八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前往功夫部。
這一次,我們要挑翻整個天字班!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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