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山貓教官,我把您的時間用完了"
山貓擺擺手,說不礙事,你忙完你的事就好。
我覺得我這輩子算是挺幸運的,不僅能遇見一幫子好兄弟,還能遇見好幾位好老師。我重重點頭,說山貓教官,大恩不謝,來日若有機會,一定報答!
山貓愣了一下,似乎從我的話中品出深意,但他并沒有多說,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去吧!
我呼了口氣,調頭而走。
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后另外一位教官對山貓說道:"他用完了你的時間?你不是還要和家里聯系,打聽你弟弟的下落嗎?"
我的心里一痛,繼續往前走去。
回到宿舍,猴子他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夜行衣、飛天爪什么的樣樣都有,就等我把地形圖帶回來了。我坐下來,把王瑤對我說的天門局的解法,以及我自己對風園的認知,畫了一副簡要的地圖給他們。
眾人細細地看,不知不覺天已暗了下來。
我們稍微休息了一下,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便紛紛換上了夜行衣,拿了該拿的東西,甚至還有干糧和水。因為按照我們的想法,是救出鄭午以后立刻就離開11號訓練營。
十二點十分,門外靜悄悄的,巡邏的警衛隊也遠去了,我們便悄無聲息地潛了出來。
我們都是高手,談不上飛天遁地,翻墻走巷總是沒問題的。一路有驚無險,成功避開多處警衛隊,順利趕到了風園附近。平時的風園附近并無警衛把守,但是今天或許是新進了入魔者,又或是本身就防著我們,所以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人還不少。
然而,這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一路悄無聲息地過去,沿途悄無聲息地將這些人全部擊昏。順利來到風園門口,這里大門緊鎖,但對猴子來說依舊不是什么難事。
他摸出鋼絲,隨便鼓搗兩下,門便開了。
我們潛了進去。
風園之中,樹木繁多、靜籟無聲,唯有陰沉沉的風不斷吹來。這里的風和別處都不太一樣,透著一股陰暗、清冷的勁兒。林中有路,卻是七拐八繞,亂七八糟,令人頭痛不已。
好在有王瑤教的法門,再加上因地制宜,我們順利地朝著深處走去。
待走出去數百米后,一道看似普普通通、實則分隔兩帶的綠色屏障橫在我們面前。我們停下腳步,我輕輕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這道屏障之后,便如入魔者出沒的地方了,大家小心!"
猴子觀察了一下地理環境,摸出隨身攜帶的飛天爪,颼的一下丟到了前方的一棵樹上。猴子拉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身子便跟著蕩了出去,悄無聲息地上了樹頂。
我們也有學有樣,分別尋找大樹目標,跟著蕩了上去。
我和猴子、黃杰占據了一棵樹,夜未央和趙默雪占據了一棵樹。我們朝下望去,只見大片草叢之中,確實零零散散地臥著一些人,各自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像極了天橋下的乞丐。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背上都拴著極粗的鐵鏈。
他們有的睡了,有的在撓癢癢,有的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還有的抬頭仰望星空,發出類似狼嚎一樣的聲音,隱約可見瞳仁之中一片通紅。
我們仔細辨認了一番,并沒發現鄭午的蹤影。記史狂號。
猴子沖著對面樹頂的夜未央和趙默雪打了個手勢,然后又把手中的飛天爪往前面的樹上一拋,身子便跟著颼地蕩了過去。我們也是一樣,一個個蕩了過去,身影在圓月之下穿梭,宛若一個個人猿泰山。
我們站在第二塊區域繼續朝下望去,這里的入魔者也有一些,但是仍未尋到鄭午的身影。不過他們都臥在草叢之中,有的是面朝下,看不清臉,也頗為讓人著急。
猴子咬咬牙,沖我們擺手,讓我們繼續往前尋找,他則小心翼翼地爬下樹去,想靠近地面一點觀察。
我拋出飛天爪,身子再次蕩到另一棵樹上。然而我剛站穩,就見樹葉擺動,我正納悶,樹葉往下一撥,一張人臉出現在我面前,和我四目對視。手機用戶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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