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因為黃杰要去找小龍女,不跟我們一道,所以就先走了。
我和鄭午早就洗涮完了,就猴子還磨磨蹭蹭的,所以我倆在門口一邊等一邊罵。非常過癮。猴子一邊洗臉一邊說道:”左飛,你有多長時間沒給鄭午輸過真氣啦?”
我愣了一下,說有半年多了吧,他已經(jīng)好了啊。不用再輸了。
鄭午也說就是,我已經(jīng)好了,還輸什么?
猴子說:”話也不是這么說的,生了病的人,誰還沒個反復的時候,沒事鞏固鞏固也好啊。反正你現(xiàn)在也閑著,不如給鄭午再療一回。”
我回頭看向鄭午,鄭午沒有說話,那就是接受了。
我知道猴子不會無端端叫我給鄭午療傷,便讓鄭午坐到床上,將手指按在他的天靈蓋上,然后將真氣導了出來。這活兒我已經(jīng)做過很多遍,所以手段十分嫻熟,不一會兒的功夫,鄭午就睡過去了。
我剛給他蓋好被子,猴子就出來了。我問他怎么回事?
猴子默默說道:”總覺得鄭午這兩天不太對勁,不知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不管是不是,提前打個預防針吧。”
我說行。
鄭午要睡好大一會兒,所以我和猴子就先走了,他到他的地二班,我到我的坤八班。又開始了修習的一天。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天氣已經(jīng)完全入夏,猴子根據(jù)時令和氣候變化。判斷我們應該是在內(nèi)蒙古境內(nèi)。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我們離京城并不遠,之前那長途跋涉果然是在繞路。
這一天,黃杰第n次解剖開了尸體,一張完整的皮肉被他切割開來。小龍女滿意地點頭,說他已經(jīng)具備了一個外科醫(yī)生的資質,好多主刀十年、二十年的老醫(yī)生也沒有他這樣利索的手法。
當然,也僅僅是手法而已,要做一名真正的外科醫(yī)生,專業(yè)知識是必不可少的,現(xiàn)在的黃杰頂多算個不錯的屠夫。而且黃杰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nèi)掌握到一些訣竅,和自己使用回龍刀是有一定關系的。
無論大刀還是小刀,砍刀還是手術刀,其實都有共通之處。
”說實在的,我沒有什么可教你的了。你不會對內(nèi)臟還有興趣吧?”小龍女苦笑,其實她很想拖延時間,讓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多待一會兒,但是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我想解剖活人。”黃杰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小龍女的身子一顫,黃杰趕緊補道:”或者是剛死的人他們的皮肉和死去好幾天的人肯定有區(qū)別吧?”
”當然有區(qū)別”小龍女的面色有些發(fā)白:”不過這個,我就幫不上你了”
”那好,我自己想辦法吧。”黃杰沉默地望著解剖臺上的尸體。
想辦法?怎么想?不會是要殺人吧?小龍女短時間里萌生出許許多多光怪陸離的想法。不過她也知道,黃杰做出那樣的決定以后,未來就不會再和她在一起了。
現(xiàn)在的他,單獨解剖一具尸體已經(jīng)不成問題,解剖活人當然也沒問題。
想再接觸,只能等他受傷的時候
呸呸,怎么能咒他受傷?
”我要殺人。”
宿舍里,黃杰提出這個訴求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驚了。
”你想殺誰?”猴子問道。
”殺誰都好,我現(xiàn)在需要解剖一個活人,或者是剛死的人。”
””
我們?nèi)w陷入沉默的狀態(tài)。黃杰最近在和小龍女學習解剖尸體的技巧,這事我們都是知道的。他這人,為了提高實力,總是能想出奇奇怪怪的方法和理論,所以我們也早習慣了。
習慣不了的是,他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福爾馬林和死尸的味兒,這股味道加重了他身上的邪氣和戾氣,逼得我們都得遠遠避開他,吃飯都不愿意和他一個桌,他一回來就讓他洗澡。
當然,這些我們都能忍受。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說他要殺人,還要解剖活人?
這是要瘋啊!
”在11號訓練營里,你上哪殺人?”猴子問道。
”我打聽過了,11號訓練營里有個萬獸園,里面關押的都是窮兇極惡、臭名昭著的罪犯。而功夫部的人可以到'分組間'去接任務,殺掉這些罪犯之后還能獲得滋養(yǎng)丸或是提氣丸。”
聽到這兩樣東西,我們幾人都興奮起來,現(xiàn)在我們進步緩慢,最缺的就是滋養(yǎng)丸和提氣丸了。尤其是猴子和黃杰,進來訓練營這么久,連滋養(yǎng)丸什么味兒都不知道,更別說提氣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