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衛(wèi)國說沒說你們不順啊,是說你們命里有坎坷嘛。
猴子說廢話,誰一輩子還沒個坎坷?
洪衛(wèi)國卻是搖頭,說不一樣啊,你們這坎坷也忒大了些,一不小心就要命啊
猴子是樂觀主義者,不愿意聽洪衛(wèi)國說這個,威脅他說再胡亂語的話,就不請他喝酒了,洪衛(wèi)國這才住口,轉(zhuǎn)而說起別人來:"鄭午,會是你們這里面最有出息的。"
鄭午特別高興,說謝謝洪營長夸獎!
我們和鄭午在一起這么久,早就習慣別人夸獎他了,哪位前輩高人見了鄭午都要說他幾句天賦異稟、骨骼清奇啥的,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所以我們也沒當回事。
"我呢?"黃杰問道。
洪衛(wèi)國瞇著眼睛看向黃杰,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猴子突然把話題岔開了,沒有讓洪衛(wèi)國再說下去,大概也是因為知道洪衛(wèi)國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黃杰命不好,而且身上藏著邪氣和戾氣,稍微會看點相的都不喜歡他,看到他就想躲得遠遠的,這也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事。不過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用感情去暖化黃杰,不知不覺中也影響著他的性格。
猴子說了,只要有我們幾個在,黃杰就永遠不會變壞,我們就是黃杰的過濾網(wǎng)。
我相信猴子的說法。
那天晚上,洪衛(wèi)國喝的有點多,由我送他回去。洪衛(wèi)國住的地方挺遠,來的時候是騎自行車來的,他喝多了我也沒法帶他,正發(fā)愁怎么辦的時候,洪衛(wèi)國指示我去另外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離我們那兒比較近,但是我從沒有來過這里這是一處幽閉的花園,花園之外大門緊鎖,上書二字:風園。很奇怪的名字,我也不知這是什么意思。
洪衛(wèi)國將鑰匙交給我,我把門打開,然后送他進去園內(nèi)。
園內(nèi)蔥蔥郁郁,到處都是樹木和花草,不過生得有點太多了,有的雜草幾乎齊人般高,反而給人一種慎得慌的感覺。而且雜草很亂,若不是洪衛(wèi)國指揮著我,怕是要迷路了。
很快,一棟**的灰白小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到了。"洪衛(wèi)國說道。
我將洪衛(wèi)國送入房中,里面倒還稍顯溫馨,各種生活設施齊全,看來是洪衛(wèi)國的另一個住處。扶著洪衛(wèi)國躺下之后,我便退了出去,我按著來時的路往外出,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我迷路了。
靠,我不是路盲???
看看左右,全是雜草和花樹,看著都一模一樣,頓時覺得有些頭大。夜風吹來,身上不禁有些涼意,一層雞皮疙瘩不禁浮了上來。雖然有些丟人,不過我還是決定再返回去,找到洪衛(wèi)國,讓他再送我出去。
回去的路比較好找,我很快便來到那棟**的灰色小院之中。邁入房門,臥室的燈還亮著,我敲了敲門,叫了幾聲,里面卻無回應。推開門看,床上空空如也。
洪衛(wèi)國不在?
是我親手將他扶到床上的沒錯,這才十幾分鐘不到,怎么就不見了?!
屋子不大,我很快找遍每個角落,衛(wèi)生間里也沒有洪衛(wèi)國的身影。說句實話,我不緊張是假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就不見了?而且這屋子也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我都不愿意在里面多呆,還不如上園子里去。
于是我又出了屋子,想著洪營長可能是睡不著,上園子里遛彎去了,于是我一邊在園子里四處尋覓,一邊輕輕喊著:"洪營長,洪營長?"
不是我不想大聲喊,實在是這園子有些詭異,讓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
走著走著,突然覺得旁邊草叢有些異動,似乎有什么東西朝我穿了過來。我一回頭,便發(fā)現(xiàn)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朝我撲了過來,而且張開血盆大口,滿口的腥臭之氣噴了過來。
這黑影的速度極快,而且極其凌厲,裹挾著強烈的殺氣。
我后背冷汗浸出,猛地往后退去,豈知身后均是雜草,且根部堅硬,不覺腳下一絆,整個人便朝后仰倒。
而那黑影,也朝我身上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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