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完后,我們詢問黃杰狀況如何。
黃杰告訴我們,在這一次的戰斗中,他感到了長足的進步,證明他之前的理論是正確的。但是要想在挑戰中戰勝全班,顯然還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黃杰走的路和我們不同,或者說我們每一個人的路都不同,所以我們也只能安慰他、鼓勵他,同時希望他也不要太拼,身體重要。
等我們走了以后,小龍女走了過來,說你很想變強大么?
黃杰點頭。
"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小龍女沒有問為什么,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變強的心,包括她自己,她的愿望就是做一個可以超越爺爺的外科醫生。至于懸壺濟世什么的,那不是她的夢想。
黃杰想了想,說你還真的可以幫我。
小龍女心里一喜,說什么?
黃杰說上次看你解剖青蛙,看到你的刀功十分出色,雖然我們用得是不一樣的刀,但還是給了我很多靈感,我覺得可以在你身上學點什么。
小龍女心中激動,面上卻平淡如水:"好,我可以教你。"
一個星期之后,黃杰恢復了行動能力,便跟隨小龍女來到她的實驗室中。這一個星期以來,黃杰一直住在小龍女的宿舍,并由小龍女親自來照顧他,吃喝拉撒都是小龍女幫著解決的。
對黃杰的身體,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小龍女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她甚至敢肯定,就是那個女孩,也沒有她了解的透徹。
但是即便如此,當黃杰站在她的身后等著看她解剖動物,氣息卻不經意間哈進小龍女的脖頸的時候,小龍女還是忍不住臉紅起來,而且渾身燥熱,感覺身子都快酥了。
每次黃杰散發荷爾蒙氣息的時候,小龍女都會覺得真是要命。
"你怎么了?"發覺了小龍女的奇怪,黃杰問道。
"沒事。"
小龍女忍著臉紅,從籠子里拿出一只兔子,嫻熟地往兔耳緣經脈中注入一些空氣。兔子一陣掙扎過后,便瞳孔放大,全身松弛而死。接著,小龍女將兔子的四肢展開,用繩子固定在解剖臺上,然后便操起剪刀,沿著腹中線剪去至頸部的毛,將毛丟入燒杯的水中,免得滿屋飄散。
接著,便正式開始解剖,先從腹中線剪至下顎底,再從頸部向左右橫剪至耳廓,再沿四肢內側中央剪至腕和踝部每一剪、每一刀下去都分毫不差、滴水不漏,這是小龍女宰殺過上千只兔子才練習出來的成果。
學醫當然需要天分,但是實踐也是必不可少的。
小龍女講得很認真,每一步都不厭其煩地講給黃杰聽,包括這一刀為什么要這樣切,那一剪為何要那樣下,都說得清清楚楚。黃杰也聽得非常認真,不時問出一些生物構造和刀法上的問題。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這些對小龍女來說都是很基礎的功課,所以并不覺得累。而黃杰卻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塞了滿滿一腦子的東西,還需要再慢慢消化,繼而融合到自己的刀法中去。
"我請你吃飯。"黃杰為了表達謝意,說道。
"好。"小龍女求之不得。
下午,二人繼續,又解剖了幾只青蛙。對于黃小龍女的刀法,黃杰深感佩服。
晚上,黃杰沒有再住在小龍女的宿舍,而是回到了我們宿舍。
我們圍著黃杰一圈提問,有沒有搞定小龍女?夜夜當新郎快不快活?這些問題,我們已經困擾了一個星期,猴子還諷刺我,說以前我是我們里面桃花運最好的,走哪都有女生青睞,這次叫黃杰給搶了風頭。
然而,黃杰回應我們的只有一個字:"滾。"
一連數天,黃杰都在小龍女的實驗室里呆著,跟著小龍女學習刀法。飛狐也不管他,反正扣完了他的出勤分數,想靠正常渠道晉升已不可能,當然黃杰也不在乎。
數天過去之后,黃杰開始試著自己上手去解剖青蛙。
使慣了回龍刀那樣的大刀,再去使手術刀那樣的小刀,還頗有些不太適應,不過他很努力。頭幾次自然搞得一塌糊涂,不過慢慢也就入了門道,小龍女感到非常滿意,覺得黃杰還蠻有天分。
黃杰苦笑:"你是第一個說我有天分的。"
又過去數天,黃杰慢慢熟練起來,解剖個青蛙、兔子之類的不在話下,不過他并沒有因此高興,反而有些悶悶不樂。
小龍女發覺到了,問他怎么回事。
"我想解剖個人。"黃杰說道。
ps
后來,黃杰成為了一名出色的醫生,全書完。
ps:那頭怪獸叫年,不是夕原來這些年我都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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