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四周響起一片大笑,豬肉榮更是開心的又在小飛臉上狠狠親了兩下。
只要有小飛在的地方,總是會熱熱鬧鬧的,大家說了好一陣子的話,才漸漸各自散去。臨走之前,豬肉榮把我叫到一邊,說感情這個東西講究緣分,婚姻更是如此。最后不論選擇了誰,但求無愧于心就好。
我點頭,說知道了干爹。
黃杰他們各自率人離去之后,我本來想讓人把小飛送回我爸那里的,但是小飛不肯,一定要和我在一起,還說要去看媽媽。我拗不過他,只好抱著他往醫院的方向走。
裘開心他們跟在我的身后,一個個嬉皮笑臉的,就跟打了勝仗似的。我回頭狠狠地說:"別高興的太早,別忘了我還沒有處置你們!"
老話重提,眾人一個個都聳拉下了腦袋。
小飛趴在我的肩膀,說爸爸,你好威風啊,我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把裘叔叔他們訓成這樣的!
人生最得意的莫過于兒子崇拜自己,那感覺比一統了華北的地下世界還爽。
我說那是,我說往東,他們不敢往西。
小飛說是嗎,那你上午讓他們停手,他們為啥都沒聽???
"小飛啊。"
"嗯?"
"你喜歡看奧特曼嗎?"
"爸爸,我不看那么幼稚的東西。還有,不要轉移話題。"
往前走了不遠,一干警察圍上來,問我情況怎么樣了。我說已經沒事了,可以恢復交通了。我們一路往回走,街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北街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怎么說呢,只要你經歷過戰爭和流血,就一定會更加珍惜這份和平與安定。
走在熙熙攘攘的北街大街上,看著路人們一個個開心的面容,看著手拉手逛街的小情侶,看著臉上掛著笑的一家三口,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自豪感。
能有什么比看到自己治下的街區如此和諧穩定還開心的事嗎?
涼風拂過我的面頰,小飛趴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這家伙還真重啊,我的胳膊都有點酸了,可是我一下都不愿意放開他。甚至,我還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到了醫院,我們上樓,有護士走過來,說林可兒已經醒了,還埋怨我們沒人看守。我一下變得緊張,立刻奔到病房門口,一手抱著小飛,一手輕輕把門推開。
裘開心他們都在我的身后。
我剛把門開了一條縫,就看到林可兒確實已經醒了,而且還坐了起來。她的額頭和身上都纏著繃帶,手上還扎著輸液針,一臉虛弱的模樣。坐在她床邊的則是一個年輕男子,臉上是長久沒有見到陽光的慘白,正端著一碗什么粥往林可兒的嘴里喂,眼神和動作都顯得十分寵溺。
看到這個男子,我差點就叫出來。
小飛也恰好醒了,也跟著差點叫出來。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將門關好、退了出來。
"爸爸,那是誰???"
"嗯你媽的一個朋友。"
小飛面色復雜地看著我:"爸,你頭上是綠了嗎?"
"小孩子別瞎說。"這都誰教他的啊?
裘開心等人也圍上來,問我怎么沒有進去。
我說有個人在里面。
"誰???"裘開心作勢要推門。
我踢了他一腳,說你們等會再進,可兒正喝粥呢。
"哦。"裘開心一臉迷茫。
我說你們在這守著吧,我帶小飛出去轉轉。
我抱了小飛下樓,然后摸出手機來給猴子打電話。猴子的語氣很不耐煩,說又干嘛啊,正忙著呢。我說你找著你哥沒有?猴子說還沒有,正展開拉網式搜索呢。
我說這樣吧猴子,你叫我一聲哥,我告訴你你哥在哪。
"你知道?"
"你叫不叫?"
"哥。"
"大點聲,不費電!"
"哥!"
"很好。"我說:"你來東城吧。"
"為啥?"
"因為你哥就在東城。"我說:"正在為林可兒喝粥"
"我操!"猴子叫了出來。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