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劃破我的衣襟,但是在烏金蟬衣之外遇到阻礙。我強忍著胸前傳來的劇痛,雙腳也牢牢扎在地上不至于被她擊飛出去,然后單手握爪朝著王瑤的喉嚨抓了過去。
混元歸一!
這是纏龍手中唯一的殺招,也是唯一能威脅對方性命的一招。
我的手抓在王瑤脖頸,當然沒有使勁,因為這已經代表這一戰我贏了。我剛準備宣布我的勝利,卻見王瑤突然抬刀,狠狠朝著我的脖子砍了過來!
天,她這是要做什么,和我同歸于盡么?!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倘若我真的心存殺機,現在她已經死了!
我當然不會真的殺了王瑤,可也不想被王瑤殺掉,于是立刻收手,準備后退避開這可怕的一刀。但是已經遲了,王瑤的動作太快,不等我腳尖彈地,刀鋒已經來到我的脖前。
我甚至感覺到凌厲的刀風劈開我脖頸上的絨毛,每一塊肌膚都感覺到了冰涼的殺意。
我要死了。
我死在了王瑤的刀下。
身后再次傳來裘開心等人的驚呼,有人大喊著飛哥,然后朝我這邊涌來。
罷了,死在自己喜歡的女人手上,總比死在敵人手里要強得多。
起碼不會后悔。
我閉上了眼睛。
刀鋒瞬間就來到我的脖頸之上,皮肉和肌膚瞬間就被劃開,尖銳的疼痛彌漫至整個脖子,有血液從中涌了出來。然而就在此時,王瑤的刀突然硬生生停下,沒有再往前一步。
裘開心等人也都站住了腳步,表情驚悚地看著這一幕。
我喘著粗氣,睜開眼去看王瑤,見她眼睛里竟然閃著淚花。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使勁眨了眨眼,卻見淚花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殺氣。
真的是看錯了嗎?
可王瑤終究沒有殺我!
王瑤緩緩地收刀,面容冷漠地說:"你輸了,那么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現在要屠北街了。"
我無以對。
王厲那邊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而十字路口兩邊的毛毛、黃杰他們均是一臉無奈,身后的裘開心等人則咬緊了牙,暗暗地握緊了手中的家伙。
鮮血從我的脖頸上淌下,浸濕了我的肩膀。若是往常,王瑤早就撲過來幫我處理傷口了,可是現在的她卻無動于衷,眼神中是無邊無際的冷漠,冷漠到像是我們之間從來都不認識。
此刻,我好想將她抱住,說一些柔情、暖心的話,可我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就在王瑤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聲音突然響起。
"爸爸,剛才明明是你贏了,為什么你又突然收手?"
我吃驚地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竟然是小飛!
沒錯,是小飛,一點點大,就站在我和王瑤的腳邊。我倆打了好一陣子,竟然都沒發現他在旁邊。別說我倆了,十字路口、四邊街道,近千人,似乎都沒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
就連王瑤都回過頭來,有些訝異地看著小飛。
我說小飛,你怎么來了,你爺爺呢?
小飛說爺爺在給我做飯,我趁他不注意跑出來的。爸爸,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明明要贏了,為什么要收手啊?我見過媽媽打架,她說只要有一丁點擊敗敵人的機會,就絕對不能錯過的!
我無以對,看來小飛在林可兒的影響下還真是
王瑤哼了一聲,轉身欲走。就在這時,小飛的聲音又響起來:"王瑤媽媽,你為什么總是要打爸爸啊?"
ps
我閨女剛滿三周歲,所以兩歲多的孩子能說出什么話來,我應該是比大多數人都清楚的。
兩歲多的孩子沒有一些朋友想的那么弱智,尤其現在教育好了,鄰牙俐齒的不在少數。
三歲就能識千字、背誦各種經的歷史上也有不少,隨便翻翻歷史文獻就能得知。大部分朋友沒養過孩子,又對小時候的事不太記得,有偏見,可以理解。
當然,小飛肯定是經過藝術化處理的,哪有這么神的小孩子。
不過,這書中的哪一個人物,不是經過藝術化處理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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