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來江山,該治江山了。
今天的事發(fā)生過后,我還在為我的感情憂愁的時候,猴子已經(jīng)想得很遠很遠了。
"你想怎么辦?"我問他。
"我想等這件事過了以后,將咱們的勢力做個整合,然后正規(guī)化、正式化,設立各個分堂,各司其職的那種。尤其是刑堂,類似我家的司法部,專門治理今天這種事情。"
我點頭,說你是黑四代,搞這個有經(jīng)驗,聽你的吧。
猴子說行,沒問題的話,我就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來,神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我連忙問他怎么了,猴子放下電話:"我哥失蹤了。"
"什么?!"我吃了一驚。
大少爺在家躺得好好的,怎么會失蹤呢?!
猴子說,他家平時負責看護他哥的下人出去打了盆水,回來就發(fā)現(xiàn)他哥不見了。調(diào)取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哥是自己跑出家門去的
"你哥自己跑出了家門?!"我都懵了。
我擦,今天是什么日子,怪事一樁接著一樁啊。
猴子的臉上露出難以喻的復雜神色,都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難過了:"左飛,我得回家一趟了,這邊的事你別著急,慢慢處理就是,癥結(jié)肯定就在可兒那邊,你找她準沒錯的。王瑤,你別看她嘴巴狠,其實心善的很,事情只要說清楚了,她那邊肯定沒問題的。你遇事了不要著急,多和黃杰他們商量商量"
"成成成,我知道了。"
我推著猴子,說你趕緊走吧,去找你哥要緊,別整個詐尸,嚇著路人了。
猴子罵了我一句,然后和我爸、黃杰他們道了個別,又掐了小飛的臉頰一把,匆匆忙忙地就走了。小飛被猴子掐疼了,捂著臉哭,我把他抱起來,說沒事,回頭爸爸給你出氣。
我爸和黃杰他們都圍上來,我把小飛交給我爸,說我要去林可兒那里一趟,讓他先帶著小飛回家。
小飛嚷嚷著要和我一起去,我想了想,林可兒現(xiàn)在傷得不輕,還是不要讓小飛看見那場面了,便沒答應。
小飛也懂事,沒再搗亂,跟我爸走了。
黃杰和鄭午他們也分別回家,黃杰好久沒回他那個孤兒院過了,讓我有事就給他們打電話。不過我也知道,這事歸根結(jié)底是我自己的事,大家并幫不了我太多。
自己的事還是要自己解決啊。
送走眾人之后,我回頭看看依舊張燈結(jié)彩、卻孤零零的別墅,想起我和王瑤一起買這房子、一起憧憬未來、還說要養(yǎng)幾個孩子和幾條狗的情景,不由得悲從中來。記斤大才。
婚慶公司正在拆卸禮臺,回想不久之前,我還和王瑤站在上面。我穿著西服,她穿著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里就更難受了。
猴子走了,也沒人和我插科打諢了,一個人更容易傷春悲秋。
我輕輕擦擦眼角的淚水,然后給裘開心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那邊傳來裘開心的聲音:"飛哥。"
"你還有臉叫我飛哥么?"我冷冷地說。
聽到裘開心的聲音,我自然是火大極了。就算林可兒有了我的孩子,就算他想為林可兒出一口氣,不能私底下和我說嗎,一定要在我的婚禮上大鬧一番嗎?
這些年來,他名義上是我的手下,替我打理著北街,可是他真的有將我當作大哥么?!
面對我的詰問,裘開心沉默下去。
當然,我現(xiàn)在也沒時間和他計較這些,日后慢慢處理便是。我說你們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一趟。裘開心告訴我,他們在北街的一家醫(yī)院,林可兒剛做完手術,正在病房調(diào)養(yǎng)。
我問清楚了醫(yī)院的具體位置,便打了個車過去。
來到醫(yī)院的住院部樓下,裘開心和一干人已經(jīng)在等著我。我本來是壓著火的,不想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但看到裘開心的瞬間還是沒有忍住,過去就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