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老龍王曾和我說過,就算有人中了我手上的毒,但是因為毒素并不厲害,這人抓緊逃走趕去治療,什么都不會影響。顯然,扎圖不是那種會逃走的人。
他要和我拼命,而我,求之不得。
我本來就沒打算放他離開。
他知道了我手上的秘密,我怎么可能還會讓他離開?套用古龍大俠的話來說,就是:"沒人見過我手上的秘密,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扎圖瘋了一樣地朝我沖來,而我舉起手中本來屬于扎圖的刀,狠狠一刀斬向扎圖的胸口。
鮮血飛濺。
扎圖的身形頓住,鮮血浸染了他的衣襟,接著,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下去的瞬間,他還有一口氣在,眼睛也大睜著,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了此生的最后兩個字:"垃圾。"
這我第二次運用手上的毒液干掉敵人,這讓我的心里十分興奮。
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這毒液對我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害,但它的確實打實地幫助過我兩次了。我甚至忍不住在想,以后對陣倉天的時候,悄悄在他身上抹點這個,是不是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保守我手上的秘密,絕不能讓人輕易知道我的絕招!
我看著手上因為真氣流轉而已經在漸漸愈合的傷口,暗暗地下了這個決定。與此同時,我聽到四周的槍聲已經稀疏起來,甚至有的特別遙遠,似乎是從一兩公里之外傳過來的。
已經打到那么遠的地方了嗎?
有腳步聲傳來,是鄭午跑了過來,手里還拎著沙虎的尸體。
鄭午一臉興奮,把沙虎往地上一丟,說搞定啦,一拳便把沙虎送上了西天!
我向他表示祝賀,鄭午又問我:"扎圖呢?不會是被你放跑了吧。"
我說你腳下的就是。
鄭午"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才發現自己踩了半天的就是扎圖的尸體。鄭午看著扎圖胸口的致命刀傷,不禁嘖嘖稱奇,夸我厲害。我又問他,云南四怪哪里去了?
鄭午一愣,說不知道啊,他們去追沙豹,還沒回來?
"沒有。"
我回頭看著之前云南四怪和沙豹跑走的方向,不禁有種隱隱的不安。看出我的擔憂,鄭午反而勸起我來,說肯定不會有事,云南四怪可比沙豹厲害多了,而且他們非常熟悉這里的地形!
鄭午說的我都明白,可我擔憂的其實不是這個
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周營長和趙連長也過來了,說沙虎的那干手下基本都被他們給干掉了,雖然還是逃走了一部分,但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周營長得到消息,沙虎這次準備運向華夏的兩千公斤毒品就埋在地下,命人在附近找了一下,果然挖出一個個大箱子,毫不猶豫地現場銷毀一空。
阿忠和阿釘也過來了,我向他們表示感謝,而他們向我表示感激,沙虎死了以后,他們終于能和自己的家人團聚了。
可以說,這一戰是大獲全勝,雖說用我國正規軍,去對付越南地下勢力的一撥人,多少有些勝之不武的味道,但是這年頭成王敗寇,誰去管那么多呢?
唯一可惜的是云南四怪卻失蹤了,我在原地守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他們過來。以他們的實力,絕不可能和沙豹糾纏這么久的。
周營長勸我們趕緊離開,說這里畢竟是越南國境,如今沙虎也死了,保不齊對方會來人尋仇,所以還是趕緊離開的好。我哪能丟下云南四怪不管,便讓鄭午和周營長他們先回去,我去找找云南四怪。
鄭午不停勸我,說云南四怪肯定沒事,這里就跟他們的家一樣,能出什么事啊?
阿忠和阿釘也讓我先回去,說是他們可以幫我去找云南四怪,畢竟他們是越南本地的人,還是沙虎集團的人,尋人比我要方便許多。有了云南四怪的消息,會第一時間聯系我的。
如此,我才謝過阿忠和阿釘,和眾人一起穿過叢林,返回華夏國境。
過關的時候,天空已經大亮,天邊的朝陽絢爛無比,整個世界都被灑上一道圣潔的金光。昨夜的齷齪和罪惡,鮮血和殺戮,仿佛從未存在。
一出來,我們便立刻向段大帥報喜,段大帥開心不已,承諾回來之后要給我們開慶功宴。同樣,我也給葉嘉打了個電話,葉嘉也是欣喜若狂,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
周營長他們先回去復命了,我和鄭午則留下來等候云南四怪的消息。
不知怎么,我心中總有隱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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