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官,我是賊,不過我這個賊比一般的賊膽子大些,所以不畏警察,因為我爸就是警察。
"叔,子陽喝醉了。"我把穆子陽交到穆天澤手里。
我沒有進門,穆天澤也沒有邀請我進門。穆天澤把穆子陽接過去,順便看了我一眼,這一眼,便把我全身上下掃了一遍。我知道,這是他的職業(yè)習慣,他看任何人都是這樣子的。
經(jīng)驗老道的警察,看你一眼,基本上就能判斷出你是個什么人了。
"誰呀?"屋子里傳出來一個溫婉婦人的聲音。
"是阿陽,喝醉了,你來扶她進去。"穆天澤面色平靜地說道。
"哎呀呀,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婦人來到門口,長得還挺漂亮,還好穆子陽像他媽,而不是像他爸。婦人對我表示了感謝,然后便把醉醺醺喊著"我還要再喝,飛哥,咱們繼續(xù)"的穆子陽扶進去了。
"叔,那我就走了。"既然對方?jīng)]有邀請我進門的意思,那我也沒必要再待著了。
我轉過身去,剛走了兩步,身后便傳來穆天澤的聲音:"站住。"
我停住腳步。
"進來坐坐吧。"
我進了家門,這是我第一次登上海店區(qū)公安局長的家門,是個不錯的開端。穆天澤沒有選擇在客廳招待我,而是將我領進了陽臺,這邊有個小小的會客間,有茶座一套。
坐下之后,穆天澤泡上了茶,我受寵若驚,端起茶杯,連說謝謝。
"說吧,接近我兒子有什么目的?"
我放下茶杯,說叔叔,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不明白?"穆天澤的眼睛里泛著精光,說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干什么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聳聳肩膀,說叔,我是做什么的?
話音剛落,穆天澤便摸出了一支黑漆漆的手槍,對準了我的腦袋。
我現(xiàn)在明白穆天澤為什么要選擇在陽臺招待我,而不是在客廳招待我了怕嚇著他的妻子。我就是見過大風大浪,此刻也忍不住心里怦怦直跳,說叔叔,您這是什么意思?
穆天澤冷笑,說我是什么意思?呵呵,你犯過的案子、殺過的人,槍斃你十回夠么?
我說叔,您是公安局長,說話可要講證據(jù)的。
穆天澤黑著臉,說我是沒有證據(jù),可你身上的殺氣濃郁,絕不是殺了一兩個人才能形成的我說的沒錯吧?
我沉默下來,在經(jīng)驗豐富老獵手面前,狡猾的狐貍已經(jīng)失去了狡辯的**完全沒有必要,是嗎?穆天澤繼續(xù)說道:"所以,我現(xiàn)在打死了你,就對上面說你意圖襲擊我,我是被迫做出反抗,上面一查你的身份和履歷,必然會相信我說的話,對吧?"
我繼續(xù)沉默,手心中不禁浸出了汗。
不愧是公安局長!
"當然,我不會殺你,我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穆天澤收回了手槍,說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以后離我兒子遠點,否則我必定嚴查你、法辦你!
我松了口氣。
我站起來,說穆局長,再見。
"再也不見。"
穆天澤將我送出陽臺,穿過客廳,親自送我走出家門,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對我的小心翼翼。而我在心中嘆氣,還以為這會是個不錯的開端,沒想到反而碰了滿頭包。
這穆青天還真是難以拿下啊。
我走出家門,朝著黑洞洞的樓梯而下。剛走了兩步,我就感覺到一陣凌厲的殺氣自背后襲來,我的第六感發(fā)揮出了強力的作用,穆天澤沖我的后背舉起了槍!
出于本能,我的身子立刻往起一躍。
與此同時,槍聲響起。
沒辦法,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穆天澤的槍法又實在太好,就算我已經(jīng)預感得到,但背后還是中彈,我的身子順著子彈的沖擊力飛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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