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茶香裊裊。
現在,我終于明白馬杰為何沒提醒我了,原來是因為他早知道我這一行有驚無險??!而猴子他們慫恿我跟小公主出來,只怕是也早就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了。
小公主躺在旁邊沙發上,還昏迷著。我和風大帥則對坐、品茶。我已經將我和小公主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風大帥聽,風大帥也告訴了我小公主的身份,說是他一個結拜兄弟的女兒,那個結拜兄弟死的早,所以小公主自小便跟著他。
但是,因為那個兄弟的身份比較特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女兒還活著,所以風大帥也刻意隱藏了小公主的身份,也從未帶小公主出去見過朋友,很少有人知道他身邊還有這么一個侄女兒。
風大帥嘆了口氣:"我那個結拜兄弟死的慘,所以我將小公主視為己出,比較寵她,卻養成了她驕橫跋扈的性格真是對不住了,兄弟。"
我笑著說還好。她也沒傷著我,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這恩怨自然到此為止了。風大帥說是啊,不過話還沒說完,小公主突然"啊"的一聲,驚醒了過來。
小公主從沙發上跳起?;杼彀档氐亟辛艘宦暎?大伯,救我??!"又看到我和風大帥正在喝茶,不免有些詫異,看看我,又看看風大帥,說這是
我笑瞇瞇的,說侄女兒,醒啦?
小公主一臉怒容,說你管誰叫侄女兒呢?!
風大帥立刻說道:"小公主,還沒跟你介紹,這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你倆已經認識啦。按照輩分,你是該叫他叔叔的。"
小公主傻了,徹底傻了。
風大帥還是樂呵呵的,說小公主啊,你這位叔叔可了不得,現在掌控著京城同州、常平、景山、風臺四個城區的地下世界。你多和他親近親近。學點本事也好啊。
"就他?!"小公主吃驚地望著我:"掌控著四個城區的地下世界?!"
我依舊笑瞇瞇的,說對,就我。
風大帥繼續說道:"小公主,你在海財的所作所為,我已經聽左飛都說過了。我實在太失望了,你怎么能隨便叫我的兵去學校給你抓人?"
小公主也自知此事理虧,便不由得低下頭去。但風大帥到底還是寵她的,只斥責了她兩句,并說以后不準再這樣做了,便也就罷了。這時候,恰好有人進來匯報,有點事需要風大帥出去處理。
風大帥讓我和小公主先坐著,晚上一起吃個飯,便起身出去了。
偌大的辦公室里,便只剩下我和小公主二人。小公主并不搭理我,自個摸出手機來玩。我身為長輩,當然也不可能和她說話,便也摸出手機來玩。但到底是小女孩,不到一會兒,小公主便忍不住了,主動跑到我身前來,說你和我大伯,真是拜把子的兄弟?
我說對啊。
小公主又問,你真是四個城區的老大?
我說對啊。
小公主撇了撇嘴巴,說你這么年輕,是怎么做到的?我說這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你確定要聽嗎?小公主立刻露出一臉不耐煩的神情來,說算了,不要講了,無非就是些打打殺殺的,現在駐守京城的混子都是些廢物,比起二十年前來差得遠,你打贏他們也沒什么好得意的。
我聳聳肩膀,表示無所謂。
小公主本來是想激怒我,但是看我并不接茬,也有點無聊,繼續說道:"喂,我可告訴你,別以為輩分比我高,就能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我是絕對不會叫你叔叔的!"
我說不管你叫不叫,你都是我侄女兒,這件事無法改變。
小公主氣鼓鼓的,說好,這次我認栽了。我說你不認栽不行啊,你最大的靠山是我的結拜大哥,你還想怎么著?小公主氣得直翻白眼,說左飛,回學校以后,咱倆就當誰都不認識誰,ok?
我說只要你不欺負人,隨便。
小公主一下跳了起來,說你以為我愿意欺負人嗎?!那個凌蓓蓓是個小偷,她偷錢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人能不教訓?
我正色起來,說這事確實是凌蓓蓓的錯,她已經告訴我了,但是她已經承認錯誤,向你和你那個室友道過歉了,你卻還不依不饒的,不是欺負人是什么?
小公主眼珠子一轉,說你這么維護凌蓓蓓,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冷笑一聲,說隨便你怎么想,但是從此以后,有我在海財,你就休想為非作歹,否則我就行使長輩權力,清理門戶!
這一句話,又把小公主給氣著了,只見她氣得渾身發抖,煙圈兒都發紅了,顫顫巍巍地指著我,說要不是我父親死的早哪輪得著你來教訓我!
我說就算你父親沒死,我和他也是平起平坐的身份,照樣是有資格教訓你的。我覺得我這句話并沒說錯,哪里想到小公主一下就飆了,"哇"的一聲朝我撲過來,雙手就來掐我的脖子。
我一把抓住她手但也只能抓住她手,現在我是她的長輩,可不能再打她的屁股了。我使勁一推她,說你夠了!她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也不理她,繼續坐著玩手機,但是小公主卻哭起來沒完了,耳邊老是嗚嗚嗚的哭聲,搞得我游戲都沒法好好玩。我急了,站起來說,你夠了吧,不過是推了你一下,至于哭成這樣?亞在吐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