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兩句話,安婆婆便說要帶人走,而他所指的方向正是
我一回頭,便看到了猴子。幾個人從門外走進來,七手八腳地去抓猴子的身體。猴子本來是"暈"著的,此刻也不淡定了。睜開眼睛罵道:"臥槽,這里這么多人,為什么單單針對我一個,那個不是也挺好的嗎?"猴子一邊說,一邊用下巴指了指還在一邊昏著的黃杰。
安婆婆冷笑一聲,說別著急,一個一個來。
任憑猴子怎么掙扎,還是被那幾個人給抬了起來。我看著安婆婆,說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婆婆沖我眨眨眼,說一會兒就輪到你,你馬上就知道了。然后把門一關,走了出去。
我和喬木正面面相覷,一聲嘆氣突然傳來。我回頭一看,黃杰竟然也坐了起來。黃杰幽幽地說:"猴子真是個王八蛋,竟然想拿我當擋箭牌,還好安婆婆比較明智。"
我:"你什么時候醒的?"
黃杰回想了一下,說應該和你差不多吧。我說那你怎么不早點說話?黃杰搖頭,說我想知道我睡著的時候,你們會不會說我壞話。果然被我給逮著了,哼哼。
""我已經無力吐槽,只好說道:"不知道安婆婆把猴子拉出去做什么了,小媳婦的救兵又還沒過來,咱們得先自救,別造成什么無法挽回的后果。"
黃杰說:"如果你是想讓我像剛才你和猴子那樣把身體相互'絞'在一起,那我拒絕,你還是和喬木大哥來吧。"
我有些急眼了,說現(xiàn)在猴子生死未卜,你能不能認真一些?黃杰很認真地看著我,說我現(xiàn)在身負重傷,即便是脫離出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為了不拖你后腿,所以我希望你和喬木大哥來做。
我呼了口氣,看向喬木。
喬木有些為難,說我身上也有傷,怕是
我說得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我朝著左右看去。黃杰便翻了個滾,來到我的身邊。我說你干嘛?黃杰說幫你的忙啊,盡點微薄之力還是可以的。
于是我們二人又絞在一起,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把我們二人身上的鐵鏈子都扯開了,纏龍手果然妙用無窮。雙手雙腳恢復自由之后,我又去給喬木也解開了,正要給其他人也解開,喬木攔住了我,說他們還沒醒,解開也沒用,還是先去看看猴子怎么樣了。
我說好。
于是我又把鐵鏈子隨便往身上一纏,便大喊起來:"來人啊,來人啊!"
門很快打開,進來幾個漢子,說干嘛?
我說我要拉屎!
漢子說:"要拉要尿,就在原地解決就行!"說完便"啪"的一聲關門出去了。
我感覺自己真是日了狗,便把鐵鏈子往旁邊一甩,朝著門口走去,輕輕拉了拉鐵門,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不免有些著急起來。倘若大家現(xiàn)在都已醒了,那么一起沖殺出去倒也可以,可是眾人皆在昏迷之中,而現(xiàn)在又在情況危急之中
怎么辦?
"從隔壁出去。"黃杰突然說道。
"嗯?"我回頭,看到黃杰站在墻邊,輕輕敲著旁邊的墻,"剛才馬杰就藏在那邊,說明旁邊的屋子沒人,他能進來、也能出去,說明有路。而這墻皮不算很厚,你的纏龍手可以戳開一個洞的。"
黃杰說的句句在理,我立刻走到墻邊,先是用手摸了摸墻。黃杰說的沒錯,這墻皮并不厚,我使出纏龍手來,并且外放真氣,然后四指齊出,墻皮便如戳豆腐一般被我戳了開來。
一個洞口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瞇著眼睛一看,已經打通了隔壁的房間,旁邊果然沒人,但是格局竟然和這邊一模一樣,想來也是一間關人的牢房。我繼續(xù)使出纏龍手,噼里啪啦幾下便戳出一個可以鉆人的洞口來。
"先走一步,我去看看情況!"我回頭沖黃杰和喬木擺手,然后一頭鉆了進去,便到了隔壁房間。喬木在后面幽幽地說:"我有點后悔當初沒學纏龍手了,實在酷炫的很啊。"
也是難為他了,竟然還知道年輕人的用詞。
我鉆過去后,黃杰便把先前被我戳下的石塊重新疊了上去,只要不仔細看,也看不出端倪。
鉆到隔壁房間之后,我便快速走向門口,因為房間里并沒有人,所以鐵門是半掩著的。我正準備拉開,就聽到外面?zhèn)鱽碚f話聲,不由心里一驚,外面竟然有人,馬杰是怎么進來,又怎么出去的?
以我的實力,我當然不會害怕外面的人,但那樣的話肯定會驚動了安婆婆。